他知道,雀鸿槿在妻主心中才排第一位。
否则他也不会成为妻主第一兽夫。
好在他排在别人之前。
此时月寒峥从旁边经过,正好听到这番话,冷声道:“楚墨渊,你可别被他们给骗了。”
“别忘了,他是如何折磨我们的。”
白千洛听到月寒峥的话,脸色一下子变了,“月寒峥,别以为我不会动手。”
“你再这样说妻主,我会动手。”
月寒峥看到白千洛这样,再听白千洛的话,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你可真是……无可救药。”
月寒峥此时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转动着椅子往外走。
只是椅子有些不灵活,月寒峥用手转着椅子也有些吃力,不断咳嗽了起来。
差点连带摔倒在地。
白千洛终究于心不忍,上前帮忙扶着道:“月寒峥,你相信我,你不要那么对妻主,妻主会医术,或许能治好你的腿。”
月寒峥眼中带着浓烈的恨意,“白千洛,你不必劝我,我不会信她。”
“就算是她有一些本事,我也不用她治。”
他宁愿死了,都不想跟乔素萝有任何牵扯。
白千洛看到月寒峥眼中那隐秘深烈的蚀骨恨意,张了张嘴不知道再如何劝说。
“妻主跟以前不一样了,你不要被恨意折磨。”
不过白千洛也知道语言的劝说太过苍白无力。
他们也是跟妻主一日日相处过程中发现她的好。
月寒峥没有跟妻主相处过一日,恨意根本无法消磨掉。
楚墨渊双手抱着靠在墙边站着,他倒是理解月寒峥,月寒峥只是被恨意折磨着,还没想着杀了乔素萝。
但他之前在地下拍卖场九死一生的时候,当时让他坚持下来的事情是什么?
奥,对,是对乔素萝的仇恨。
当时就想着一定要活着,活着杀了她。
但现在,他心中早已经没了恨意,他只想保护她。
月寒峥露出自嘲绝望的神色,道:“从京城来到南河县的路上,她装过很多次,你们难道忘了。”
“也许她现在说话做事跟以前不太一样,但谁又能保证她会不会重新变回之前那样。”
月寒峥说完这句话,白千洛和楚墨渊的脸色都不太好。
……
此时屋内乔素萝已经给雀鸿槿将一碗药喂了进去。
然后拿出绣帕来给他擦了擦嘴角沾上的药渍。
“雀鸿槿,你醒来好不好,我就在这里,你感受到了吗?”
乔素萝说了很久的话,都没见雀鸿槿醒来。
系统开口道:“宿主可以进入雀鸿槿的精神海将他唤醒。”
“你进入他的精神海里,他便能感受到你的气息,便知道你还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