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宿舍的时候,每天晚上都得想着你才能睡着。”
舒窈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倒是把裴直招惹得够呛,脑子里不断回忆起晚上自己做的肮脏事,连带着看舒窈的眼神都灼热起来。
“我去烧热水,给你洗澡。”
他耳尖通红,话题转移得十分生硬,没等回答就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舒窈气得一脚踹飞脚边的毯子。
她不漂亮吗?
都主动成这个地步了,裴直还不为所动。
这是对她的侮辱!
舒窈咬了咬唇,突然看到裴直推进来的行李箱。
她记得收拾行李的时候,随手往里面带塞了条没什么布料的睡裙。
这条裙子也是原主父亲从国外带的。
听他说,外国的女孩子们都这么穿,他觉得很好看,就给原主带了条。
这可方便了舒窈。
半个小时后,裴直提着两大桶热水进来。
见人扒着窗,他问:“你在看什么?”
舒窈指着窗户说:“这里有个洞。”
裴直扫了眼。
木窗年久失修,中间的防风纸很破,有洞并不奇怪。
但奇怪的就是这洞太圆了,像是被人用手指头戳的。
他瞬间想到王成,心脏重重地坠了下。
“没事,你先洗澡,我来补。”
洗澡处挂着一条旧床单充当帘子,裴直又去拿了几块碎布和钉子,准备加固一下窗户。
舒窈拿着衣服,掀开帘子走进去。
里头很快传来浠沥沥的水声。
裴直眸色微沉,拿着锤子补缝。
身后水声不断,裴直努力屏蔽,面无表情地补着窗缝。
“裴直——”
女人柔软的声音响起。
裴直僵了瞬,嗓音透着欲哑:“怎么了?”
紧接着,他就听到舒窈羞涩,有些难以启齿的嗓音。
“我
;的。。。。我的嗯嗯在你床上,忘记拿了。”
裴直拧眉,不解重复:“嗯嗯?”
他偏头看向床上,一件粉色的内裤横躺着,与粉色床单几乎融为一体。
裴直陷入沉默。
舒窈等了一会,没听到外面的动静,有些着急道:“内裤。”
裴直走到床边,拎起内裤。
布料很软,很轻,甚至只有他的巴掌大。
粉白干净的颜色与小麦色的粗糙手掌形成刺眼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