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关怀的问着,好歹也是她曾经看着长大的孩子。
温栀南瞥见客厅放着的那个白色相框,上面是裴寂川身穿中学校服,笑得正灿烂的照片。
他一时有些出神,随后两手捧着那杯水,谦卑回答。
“我现在是一名心外科医生……”
温母的病情已经好转,当时他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裴寂川。
他知道,她从小心脏不好。
温栀南敛起眼底情绪,笑道:“这次是因为出差才回的枫城。”
裴母眼神中带着赞赏,频频点头:“心外科医生……这职业挺好的,前途肯定敞亮。”
随后她顿了顿,继续道。
“你和寂川同年出生,她要是还在,也该有你这么大了吧。”
裴母略有些浑浊的眼睛隐隐泛了红,牵强笑着,却似乎在透过他看向另一个人。
温栀南闻言,心中一阵揪心地疼。
裴母说的话,他听不懂,什么叫裴寂川要是还在?
他想,这一定是裴母配合裴寂川在作戏!
他咬牙隐忍下自己的情绪。
“阿姨,裴寂川在哪儿?我找她想谈谈。”
听见这话,裴母一愣,看着他半晌说不上话来。
可温栀南心里焦躁起来,他直接起身,看向了始终紧闭的一扇房门,大步走过去:“裴寂川,你是不是就在这里面!”
他砰地推开门,看见的是摆在房间里裴寂川的黑白遗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