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用过的老招,但非常有效,我很快就迷失在情欲之中,还差点忍不住在客户面前手淫!
贞操带死死的卡在阴唇上面,身体内的催情剂也忠实的挥它的药效。
好不容易送走客户,一种令人无法忍受的焦躁感,不断的在我敏感的身体中蔓延。
我的乳头变得又硬又凸,光是与衣服的轻微摩擦就让我快要崩溃,更何况顶端还穿着该死的环!
伸手往大腿根部摸去,现那里已经黏湿湿的。
我此时已经站不住了,跪在地上强行集中残存的意志力,想让情绪安定下来。
然而随着双膝下跪,充满弹性的贞操带更加深深的崁进我湿润的裂缝中,反而让原本就平息不了的欲望更加躁动。
看着我几乎崩溃的样子,童彦斌也不急着出手,就一脸坏笑的在旁边看着。
热…热的受不了,我不顾童彦斌在旁边看,也不管现在还没回到办公室里。
我就在走廊上,一个随时会有人经过的地方,把衬衫的排扣解开,露出一对穿了环的奶子,双手用力反复的搓揉着,嘴里哀求着“啊…求求你…取下这个贞操带吧”
童彦斌没有答复,伸出手指用力压紧贴在阴户上的皮带,不急不徐的上下游移着。
原本就没能压制住的情欲,在他金手指的触碰下,如同火上加油般的爆炸开来了。
“啊…怎样都好…拜推你…赶快取下这个贞操带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取下来要做什么?”
“啊,肉棒,我要你的肉棒!饶了我吧,只要你肯插进来,无论要我做什么都愿意”
我双手抱着头,将欲求不满的身体仰挺成美丽的弓形,黑色的贞操带卡在雪白的大腿之间,更显得煽情动人。
童彦斌却不理会我的哀求,反而用舌头在我勃起的乳头上舔弄,这样的刺激让我免强维持的理智瞬间崩溃瓦解。
“斌哥,求求你,不要再玩了,赶快把大懒趴插进来干我吧~~”
“那…侯景孝的股权怎么办?”
“随你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快点插进来,我真的要疯了!”
面对我不知羞耻的骚,童彦斌终于也不忍了。亮出期待已久的独角龙王,熟门熟路的刺入我充分湿润的密穴里。
“噢~~~”
充满无比满足的一声,从我性感的樱唇中了出来。
啊…他竟然在公司的走廊上干我,只要有一个员工经过,我的浪荡模样就会传遍全公司!
淫药、贞操带、独角龙王加上曝露性交,所有的加成属性一齐上来。
此刻那怕是全公司的员工都在旁边观看,我也顾不上羞耻心,一定要把身上的欲火彻底的宣泄出来。
我颤抖个不停,两条又白又嫩的修长小腿,高高地竖在童老板腰后,蹬得既直又硬,他每插一下,我双腿就抖一抖,嘴里一边浪叫,屁股还一边向上挺动着,有节奏地伴着童老板的进攻在快乐的迎合着。
噗咭、噗咭、噗咭、噗咭、噗咭…
我再度被童彦斌插的淫水直流,管不上是在公开场合,嘴里肆无忌惮的大声浪叫着“啊…啊…爽,好爽…再来…噢……噢……噢……我要爽死了…斌哥,你好猛,小琳要飞了,啊…啊…啊…啊~~~~”
童彦斌越插越快,鼻子吭出低沉而畅快的闷音,用下体力的抵住我的阴户,屁股两团肉在出规律性的抽搐,代替他的兄弟履行情人的职责。
同一时间,我全身像触电般抖个不停,口里呻吟不绝,又得到了另一次高潮,充满牝味的淫水,再次泄了一地。
眼看我高潮不断,童老板打蛇随棍上,飞快地摆动虎腰,让底下的独角龙王,如同冲锋枪的撞针般,飞快的撞击我敏感柔嫩的g点…
在越来越激烈的碰撞声中,从身体里面出的欲火完全扩散开来,将我的身心彻底燃烧。
我喜极而泣的哭叫着、嘶吼着,那怕被全公司的人听到,也不能阻止极乐的暴风雨侵袭我的身心,我已经完全被童彦斌所支配,成为淫欲的祭品。
那天,我不知道最后是怎么结束的,我只知道自己被童彦斌彻底的操服,以后再也离不开他那只独角龙王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拉锯、抗争,我最后在性爱的争战中落败。
虽然童彦斌赢的很彻底,但是他不想让我陷入绝望的境地,只拿走15%,让公司持股变成5-5对开,我和他持股一人一半的情况。
往好处想,我起码持股有5o%,已经有抗衡的实力,不会再随随便便的被净身出户了。
取得共识后,我俩结束了大顺餐饮企业社的营运活动。
把第三家店面卖了,用来偿还公司债务。
第一、二家店面则是闲置招租,让公司彻底进入休眠状态。
只要有店面,凭着我的knoho跟营运能力,我有信心在亦芃长大后可以重新振兴大顺餐饮企业社。
是以对这个安排也十分满意,于是我就更加心安理得的在童彦斌身边做他的肉秘书。
几年后,小月已经学会读写中文了,可以帮童彦斌处理一些基本公务。
小婵则是从肉秘书变儿媳妇,并且在童志良彻底阳痿后,又跑回来公公身边重操旧业,确确实实的达成了父子同穴的伟业。
随着事业越做越顺,童彦斌开始不满足于现在的小打小闹。
他想干几票大的,等身价提高后,再一个华丽的转身把自己洗白,然后再找机会跨足政界,跻身上流。
巨大的诱惑下,童彦斌下定决心要从灰转黑。
在这几年的调教下,我对童彦斌已经是百分之百的服从,称谓也从童老板升级成斌哥。
现在甚至不需要他开口,只需要一个眼神示意,我就会把自己摆成童彦斌想要的姿势,任他奸淫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