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紧跟着的几匹马被前方骤然倒地战马绊了一下,虽未摔倒,却也嘶鸣着向两边乱窜,冲锋的势头被硬生生遏止!
奴巴心中猛颤。
冷箭这种情况,他们遭遇过不知几何。
可几乎都不曾伤到过他们半分。
但今日之事有些过于诡异。
连着折损三名精锐部下,对他来说无疑是沉痛的打击。
必须先撤回去,跟霍利商议一下。
“撤退!”
他高喊一声,马上掉转马头。
随着奴巴的喊声,林欢食指轻触撒放器扳机。
宛如毒蛇一般隐秘而迅捷的箭矢破空而出。
就在其余那些鞑子骑兵心中还有不甘地掉转马头之时,却诧异地看到奴巴斜着从马背上倒飞出去。
众人随着催马上前查看,才发现一支箭矢从奴巴的眉心射入,已经气绝身亡。
所有人都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这漆黑的夜里,仿佛随时会有暗箭飞出来刺中自己的脑袋。
“撤!”
副队长高喊一声。
剩下的十一名鞑子骑兵慌乱从石桥过河,朝霍利那一队人休息地奔驰而去。
林欢从狗娃手中接过斗笠戴背在身后。
“你马上过去把周芷韵送到村里。沿途告诉大家做好准备,大概二十五六个鞑子骑兵,不会超过半炷香的时间便会杀过来。”
狗娃点头,转身便往山下跑去。
林欢目不转睛地盯着下方草丛中的麻子和大长脸。
此时,二人正在激烈地讨论。
“大长脸,那些人都死的死,跳河的跳河。现在只要把周芷韵给杀了,然后去周家报丧,说鞑子杀了周芷韵,咱俩杀了四个鞑子,跟周家要赏钱。”
大长脸当即表示同意。
二人拾起地上的斧头,从背后接近瘫坐在地上,已经身心俱疲的周芷韵。
二人走路很轻,加上周芷韵现在心神不稳,根本没听到身后的动静。
就在二人举起斧头之时,周芷韵突然闻到尿骚味
;和令人作呕的臭味。
她猛地回头,却看到麻子和大长脸正面目狰狞地高举斧头想要劈死她。
“你们要干什么?”
见事情败露,麻子也不装了。
“干什么?臭婊子,老子早就看你个小娘们儿不顺眼了。整天呼来喝去,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
大长脸目光阴鸷,语气冷厉,道:“可惜没时间。不然今天就让你尝尝你长脸哥的枪法。”
周芷韵气得娇躯乱颤,伸手便去抓地上的银枪。
麻子和大长脸当即抡起斧头就劈。
周芷韵心中吐糟命运多舛,现在这样死,还不如死在鞑子的铁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