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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睡前故事番外（第3页）

&esp;&esp;“我接下来要做的，”他俯身，手撑在她两侧，“是让你变回人。”

&esp;&esp;“海妖不能变回人——”

&esp;&esp;“她的鱼尾在那一刻开始变化，”他说，手指抚过她的腿。

&esp;&esp;故事里，她低头——鳞片在褪去，尾巴分开，变成两条腿。

&esp;&esp;“为什么……”

&esp;&esp;“因为你上了我的船。”他说，“这里是我的领地。在这里，你不是猎食者。”

&esp;&esp;“那我是什么？”

&esp;&esp;“猎物。”

&esp;&esp;她有腿了，但浑身湿透，什么都没穿。他覆在她身上，挡住雨水。

&esp;&esp;现实里，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esp;&esp;故事里，暴风雨把她压在甲板上。

&esp;&esp;两个世界同时在发生。

&esp;&esp;“你以为你很危险，”他吻她的脖子，“但lettie，你从来不危险。”

&esp;&esp;“我是海妖……”

&esp;&esp;“你是想被看到的海妖。”他的手滑到她腿间，“否则你不会上船。”

&esp;&esp;暴风雨还在继续，浇在他们身上。

&esp;&esp;海浪打过来，她抓紧他的肩膀。

&esp;&esp;“跳回海里，你就自由了。”

&esp;&esp;她可以走。她知道她可以走。

&esp;&esp;但她抓紧了船舷，不肯松手。

&esp;&esp;“为什么还不走？”他问。

&esp;&esp;“因为……”她咬着嘴唇，“因为我想知道……”

&esp;&esp;“还想知道什么？”

&esp;&esp;“我想知道被抓住是什么感觉。”

&esp;&esp;他笑了：“那你就要失望了。”

&esp;&esp;“为什么？”

&esp;&esp;“因为我不会抓你。”他吻她，“我要你自己送上门。”

&esp;&esp;他说得对。

&esp;&esp;她就是自己送上门的。

&esp;&esp;她看到那盏灯，她游过来，她爬上船——

&esp;&esp;每一步都是她自己选的。

&esp;&esp;暴风雨越来越大。

&esp;&esp;他进入她。

&esp;&esp;暴风雨到了顶点。

&esp;&esp;船在摇晃，床在摇晃。

&esp;&esp;现实和幻想完全混在一起，她分不清了。

&esp;&esp;她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皮肤。

&esp;&esp;“船要沉了——”她喘着气。

&esp;&esp;“我知道。”他吻她，“听我的。”

&esp;&esp;她闭上嘴，眼泪掉下来。

&esp;&esp;因为她做不到不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