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挣扎,最後一丝残存的理智仅仅让她有片刻清醒。
她软绵地抵住身前近乎疯狂的少年,他宽阔的肩膀铁壁一样强硬。
南蓁听见自己的声音说不出的娇媚,「陈厌,不可以!我是你姐姐!」
「你不是。」他毫不留情地擭住她的下巴,蛮横地抬起来,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最好看清楚,我们是什麽关系。」
陈厌阴鸷的眉眼像乌云压顶般迎头盖下来,南蓁的唇都被他咬破了。
「唔!」她痛呼。
他停了下来,舌尖却不自觉去舔她唇上的鲜红。
这甜美的血腥让他漆黑的眼眸愈发浓郁。
刺痛混着强烈的悸动让她再次清醒,陈厌眼中不见天日的狂热烫得她心尖一缩,终於意识到他们现在在做什麽,南蓁心神俱震,「陈厌你疯了!」
「对。」
「我疯了。」
他不否认。
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清醒过。
但那又怎样?
南蓁试图维持的身份和尊严在他面前脆弱的不堪一击,他只消动动手指,她就溃不成军。
她也快疯掉了。
「陈厌。。」
林莫也好,其他人也罢。
他要她是他的。
从今天起,从这一秒钟开始,再也没有别人能分走她的目光。
他有必须这样做的理由。
两人心照不宣的这些天里,她在想什麽,他一清二楚。
她看他的眼神越温柔,那种即将失去她的感觉就越强烈。
他不介意变成一颗棋子或工具,但他接受不了失去她。
他急迫地想要在他们之间建立一种连接。
一种即使她放弃他了,也无法忘记他的印记。
「南蓁,你这双眼睛,不许放在别人身上。」
陈厌阴沉的警告像巨浪拍打着礁石,漫天冰冷的海水痛砸在身上,南蓁连呼吸的权利都快被剥夺。
他身上迸发出的强烈的欲望疯狂到近乎偏执,眉目间阴翳的黑云让他面容也变得扭曲。
惊惧如同蚀骨之蛆,一寸寸爬遍她的肌肤。
南蓁不知不觉红了眼眶。
这个人不是陈厌。
至少不是她认识的陈厌。
这段时间南蓁在他身上感受到的所有情绪都是她从前不可想像的。
内疚,卑鄙,心痛。
乃至动摇。
前所未有的悸动让她早已枯死的心脏不断以他的名字跳动,这一年来的日日夜夜,分明是陈厌陪伴她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