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你不用说了。」陈厌打断她,看她的眼神仿佛一夜之间回到了他们初见的时候,清澈冷冽的山泉潺潺流过南蓁心头,凉薄的让她一愣。
「我不会再要求你什麽,你想恋爱的话。。。」他说到这好像有些痛苦,眉头都皱紧了,「只要。。只要你不离开我,我怎样都可以。」
南蓁蹙眉,知道他一定是误会了她的意思,但这似乎无法解释。
在她想清楚之前没法解释。
看着他低垂的眼,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但南蓁只想让他安心地在家等她。
她上前一步,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温柔地在他脑後揉了揉,她声音软得像棉花,「我说过不会丢下你的。」
「陈厌,你相信我。」
她温软的怀抱像一针强心剂。
濒死的心脏开始收缩,越来越剧烈,越来越强劲。
陈厌的动作从迟疑到用力,他紧紧抱着她,像是要将她折断在他怀里。
看起来清瘦的少年不知还有多少力气。
南蓁感觉自己脚跟都离地了。
这一次她没有喊痛。
他没有让她痛。
陈厌埋在她发间,像绝症病人,他深呼吸将她的味道刻进肺腑,好让自己在没有她的日子也能靠着这味道过活。
她一定不知道「相信我」三个字对他来说意味什麽。
但只要是她说的,他都信。
「早点回来。」
他终於变回那个依赖的陈厌。
他需要她,从每一个字音里,她都能确定这件事。
南蓁露出笑容,「好。」
送她上了车。
日头开始越爬越高。
不知是不是错觉,从那辆车带着南蓁消失在眼前的那一刻起,阳光越来越阴。
陈厌抬头直视着即将隐没在阴云背後的太阳,强烈的目眩几乎下一秒就剥夺了他的视觉。
但他始终直视。仿佛无所畏惧。
她不在。
他不需要分辨日夜的能力。
直到一声汽车的鸣笛划破寂静——
哔
方力何在车里看着他送南蓁上车後就站在那一动不动,跟丢了魂似的,他深怕陈厌这苍白的冷血动物会被太阳烤化,情不自禁地按喇叭提醒他:该到阴影里来避一避了。
很快,那边的人动了。
他抬手撕掉鼻子上的纱布,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陈厌朝这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