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但疏离的表情。
比起陈厌彻底的冷漠,她伪装的更像个好人。
南蓁忽略了付白薇如临大敌的目光,特意在身边空出一个位置,等着陈厌坐在她们两个中间,她招呼大家落座,「都坐呀,点菜了吗?」
她坐下,陈厌才坐下。
其他人跟着坐下。
「今天我请客,你们敞开点。」她把桌上的菜单拿过来翻了翻,然後顺手递给了陈厌,「这顿饭一来是感谢你们这一年对陈厌的照顾,二来也是给你们高考加油,大家别拘束,随意点。」
她说感谢对陈厌的照顾,除了方力何,其馀人脸上的表情都有点微妙。
但陈厌非常受用。
他舒服地展开手臂搭在南蓁的椅背,享受着她偏向他的坐姿,从侧面看过去,两个人重叠的身影看起来亲密无间。
他把菜单给了方力何,「你看着办。」
「好嘞!」
仿佛这才得了赦令,绑着这些人的束缚在一瞬间解开。
南蓁明显感觉到包间里的气氛活络了起来。
她挑了下眉,低声在陈厌耳边说:「他们看起来都很怕你。」
她在试探。
陈厌也坦然,「不应该吗?」
他把左手搁在南蓁的膝盖上,掌心里的肉虫在桌布的阴影下显出几分狰狞,「谁不怕?」
是啊,谁不怕一个会徒手接钉子的疯子?
南蓁的疑心瞬间散了,「别胡说。」
她不自觉放柔了语气,「还会疼吗?」
「你摸一下。」
南蓁:「?」
陈厌无辜地撇撇嘴,「天气暖和了,倒不痛了。就是这块地方没什麽感觉。」
这是当然的。
皮肤神经知觉的重建不是这麽容易的。
南蓁心里这样想,指尖却忍不住放了上去。
疤痕很光滑,没有想像中粗糙。
边缘微微高於正常皮肤。
崎岖凹凸的手感有点畸形。
南蓁试着在周围按了按,「痛吗?」
「有一点。」
她没注意陈厌变得浓郁的黑眸,听他这样说,她马上不敢再动了。
安抚似的在他掌心里摸了摸,试图舒缓他的痛感。
「这样呢?」<="<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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