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两人原来是认识的吗?
这念头一冒出来,纪向隅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两圈,震惊地张大了嘴,恍然大悟般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又退出去了,「……不好意思,我再去打个电话。」
门关上,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
「……」
「……」
纪向隅临走前的表情简直将「撞破奸情」四个字表演的栩栩如生。
这要她怎麽跟陈厌解释?
真不应该带他一块来。
南蓁有些头疼地捂住太阳穴。
不仅如此,可能站的太久,膝盖也开始疼了。
两条腿又酸又胀的,膝盖窝隐隐发软。
眨眼间,身形不自觉晃了晃。
身旁一双大手接住了她。
陈厌敛眸望见她眼中痛苦的神色,眉间不自觉蹙起,「不舒服?」
他两只手握着南蓁的手臂,力气很大,却没并让她觉得疼。
南蓁看见他低眉时的担忧在灯下泛着温软的光,她心尖一酸,忽然不想在他面前硬撑,膝盖处愈演愈烈的酸痛让她不由地倒向他的肩膀,「唔,站不住了。」
她很少展露软弱,低低的声音让陈厌几乎是下意识地慌了神。
他迅速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盖,另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腰肢,将人打横抱起,拧紧的眉头几乎打成了死结,「我带你去医院。」
他手臂很长,成熟的臂弯与肩膀坚实得如同钢铁。
南蓁的心跳腾空一瞬,跟着稳稳落地。
一股久违的安全感将她包裹。
她不自觉盯着陈厌的侧脸,恍惚回到六年前,他也是这样紧张她。
陈厌抱着她向门外走去。
南蓁忽然想起来纪向隅还在外面,忙勾住他的脖子,「别,不用去医院。」
他蹙眉停下脚步。
南蓁目光坚持,「放我下来。」
陈厌不太情愿,却还是听话地将她放到一旁的沙发上,动作是连他自己也没发觉的温柔。
南蓁心头回暖,抬眼说了声:「谢谢。」
陈厌黑沉沉的视线落在她膝上还未完全消退的红肿,眉头不由皱得更紧,「怎麽搞的?摔成这样。」
「。。。已经好多了,只是刚才站太久而已。」南蓁说着,抓起滑落的裙摆盖住双膝。
「看过医生了吗?」
南蓁不想让他知道这是为了救他受的伤,别开眼去,淡声道,「看过了。」
陈厌紧盯着她脸上每一丝表情变化,连同那一瞬闪躲也没放过,「我让人再给你找个医生。」
他明明关切,口吻却故意生硬。
南蓁知道他还气着,无奈地眨了下眼,「真的不用,我多休息两天就好了。」
陈厌黑眸蓦地一沉,「你为什麽总是拒绝我?」
「。。。我哪有?」
哪没有?
南蓁抬眼,只见面前的人唇角抿成一条直线,脸色黑的吓人。
刚才好不容易缓和了的气氛这会儿又紧张起来。
大约是分开的太久,就算彼此曾经那样熟悉,可时光终究在两人之间形成了隔阂。
他的冷硬和她的戒备互相抵抗。
即使很想要消除那些误会,却始终越不过那道看不见的阻碍。
南蓁明白,一切的根源都在六年前。<="<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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