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动,他便缠的更紧。
「不要。」
南蓁皱眉,感觉他这一下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过来,她几乎要站不住了,「你是喝了多少?!」
「不记得了。」陈厌微哑的嗓音在她耳垂附近徘徊,鼻子一拱一拱的,像在找什麽。
这感觉太奇怪了,南蓁喝止他:「别像狗一样闻我!」
他笑了。
不知道这句话笑点在哪,他笑得胸腔发震,而他紧贴着南蓁的後背。
她感觉自己也在震。
「别闹了,赶紧起来!」南蓁竭力保持着语气的平静,不晓得是不是因为他抱得太紧,她脑子里晕乎乎的不太清醒,总感觉继续这样下去会出事。
她试图拆掉他锁在她身上的手,但怎麽推他都纹丝不动。
「陈厌!」
她有点生气了。
语气变得强硬。
陈厌不再继续嗅她的味道,他偏头,找准目标,张开嘴,齿尖深深扎进肉里,那种在牙龈深处窜动的痒随着她一声嘤咛消失不见。
「唔!」
他松了手。
南蓁捂着耳垂,满面潮红地转身瞪着他,「你真的属狗吧!你咬我做什麽?!」
陈厌黑沉沉的眸子淬了酒,更缱绻得让人忍不住沉溺,「惩罚。」
他笑了一下。
几分恶劣和残酷。
南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麽惩罚?!你在说什麽?」
他没理她,步伐虚浮地回房拿了衣服进浴室。
看起来醉的很厉害。
玄关处,南蓁在原地憋气了好一会儿,耳垂的疼痛才勉强好些。
气得踢了脚浴室的玻璃门,她跑上楼去了。
浴室里水声潺潺。
热雾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逃窜。
镜前少年一头黑发湿气沉沉地搭在额前,眉目间的阴郁因此而更加浓郁。
没了在南蓁面前的迷离眸光,此时他盯着手机屏幕的眼漆黑如渊。
简讯箱里的照片是南蓁在咖啡厅和一个男人相谈甚欢的画面。
没有声音,没有动作。
只是一个笑而已。
指尖不禁拂过她唇角那抹柔软,夜色下,她美得让人目眩。
他贪心的想将这笑占为己有。
雾气渐浓,盖不住陈厌眼中幽暗的贪恋。
近乎病态的贪婪到了极限就是偏执。
浑浊到近乎肮脏。
……
-
假期很快过了一半。
今年夏天格外燥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雨水不多的缘故,整个城市像一个大焖锅,里头的人全都要被烤熟了。
南蓁一到这种天气就容易变得懒洋洋。
接连几天上班都没什麽精神,也没胃口。
陈厌在家变着花样给她做开胃餐,但收效甚微。南蓁心疼他在厨房每次都出一身汗,让他乾脆别做了,她自己在外面随便对付两口就行了。
他不肯,坚持要她回来吃。
南蓁拗不过,答应了。
不过今天要加班,恐怕是不能回去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