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珩看了看,低头含着小人儿的唇瓣吮了吮,诱哄道:“宝贝只看夫君,可好?”
男人这句话霸道极了,温舒舒笑得两眼弯弯,嘟起小嘴回吻。
“唔……”
但现在她有多开心,晚些她就有多难过。
因着两人疏忽才导致小王妃晕倒,春玉冬玉两人都极为愧疚。
待熬好小王妃的药后,两人也不敢拖延,急急忙忙送来,就盼着小王妃早些好起来。
男人回来后,温舒舒只需安安心心等着投喂就好。
今日晚膳颇为精美,温舒舒吃了好些才停下来。
她坐在男人膝上,晃荡着脚丫子只觉得心情舒畅。
然而随着春玉走进来,她却闻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她看着被春玉捧到眼前的黑乎乎的汤药碗,下意识皱了皱小鼻子,同时还咻的一下钻进了男人怀里。
温舒舒嫌弃的看了一眼那碗黑乎乎的汤药,伸出白嫩的指尖戳了戳男人结实的胸膛,娇声催促道:“夫君,药好啦,你快些喝,免得待会凉了。”
裴泽珩垂眸看着怀里一脸懵懂的小人儿,突然觉得这次让小姑娘喝药会非常难。
他一把捉过调皮的小手放到嘴边亲了亲,才柔声道:“不急,待凉些再喝。”
但温舒舒却是不依,若是待会凉了药性兴许就散了。
她鼓了鼓小脸,又从男人怀里钻出来,主动请缨道:“舒舒给夫君吹吹。”
小人儿目光澄澈,裴泽珩突然有些不忍心了。
他收紧手臂紧紧搂着香香软软的小人儿,倾身亲了亲她粉嫩的小嘴,柔声道:“宝贝,夫君不用再喝药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才继续道:“这是宝贝你要喝的汤药。”
温舒舒懵了,她呆呆的看着男人的俊脸,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啊?”
温舒舒还在处于糊涂之际,罗良来禀,竟是安慧来访了。
虽然不知晓安慧为何此时到来,但温舒舒仍忍不住庆幸。
她挣扎着想从男人身上下来,“夫君,慧姐姐来了,我要下去。”
但男人不仅没有把她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
裴泽珩挑眉看了一眼欲盖弥彰的小姑娘,捏了捏她红润的小脸,摇头道:“下去作何?宝贝你还要喝药,想来楼夫人也不会介意的。”
挥舞着小爪子的小人儿顿时僵住了身子,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男人,忿忿不平道:“为何是我喝?我明明身子很是康健……”
说到这里,她轻飘飘的看了一眼男人的左胸,娇声道:“夫君受了这般重的伤,明明该是你要喝药,怎到最后却变成我喝?”
小人儿昂着小脑袋,理直气壮的与男人对峙,粉嫩嫩的小嘴微微嘟起,奶凶奶凶的,她似乎不知晓今早自己曾经晕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