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珩披着一件寝衣站在床榻前看了一会,黑眸温润,随即俯身啄了一口那莹润的耳垂。
偷香成功的男人心满意足的洗漱去了。
日头渐高,秦王府也开始变得热热闹闹的,但唯独正院这处,依旧静悄悄的。
春玉轻手轻脚地推开大门,极其轻微的吱呀声却引得床榻上拱起的小山包动了动,想要进来的春玉霎时僵住。
她试探朝里轻声道:“王妃?”
“唔……”
一道软糯犹带困意的呢喃声传来,春玉霎时进退两难,她想起王爷离去前让王妃多睡会的吩咐。
但没等她纠结多久,身后便有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王妃可是醒了?”
春玉闻言霎时退到一旁,低头行礼。
“奴婢听着声音,想来是要醒了。”
裴泽珩颔首,吩咐道:“下去准备一下,待会王妃要洗漱,另外让厨房送些汤食上来。”
仍迷瞪的温舒舒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喉间甚为干渴,与此同时,浑身上下传来一阵痛意,尤其是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
她微动了动手,酸软无力,刚起床情绪本就极为敏感,温舒舒一下子就低落下来了。
她耷拉着眼,小声抽泣着,像个孩童似的。
裴泽珩还未走近便听得小姑娘抽泣声,心下一紧,猛地大踏步上前一把挑开床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衣带半解香肩裸露哭得梨花带雨的美人儿。
裴泽珩看得□□翻腾,但此时小姑娘哭得一抽一抽的,委屈极了。
他也顾不得那等龌蹉心思,俯身将小娇娇连带着锦被一把捞到怀里。
温舒舒正哭得伤心时,见得一贯宠爱她的男人来了,便依赖般往男人胸膛上蹭了蹭,顿时一阵粘腻湿意从脸颊上传来。
她登时蹙起细眉,小鼻子又凑到男人身上嗅了嗅,一股汗味。
“唔……臭……”
小姑娘这下不哭了,但却嫌弃起他来,那声音娇娇软软的,虽然说着嫌弃的话,却让裴泽珩爱极。
他好气又好笑地俯身一把叼住小姑娘略显红肿的朱唇,顾忌昨晚承欢许久,他只轻轻用薄唇研磨了一下。
“唔……”甜甜腻腻的嘤咛声于耳际响起,裴泽珩身体猛地发紧。
娇气包真折磨人!
刚从练武场下来一直挂念着小姑娘的裴泽珩惩罚似的轻咬了一口朱唇,喘着粗气哑声道:“小坏蛋,居然还敢嫌弃本王臭?”
牙印
“唔……疼……”
一声娇呼,想要好好教训小姑娘一番的裴泽珩顿时卸了气,忙抱起怀里的金疙瘩轻声哄道:“乖宝,哪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