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Silas双忽然朝他走来!
明英敏锐地往后一退!
——好在Silas只是走到门口的衣架上挂起大衣。
明英同学一个人演完了一整场武打戏。
而对方只是说:“明,你先去休息。”
“……”
“哦。”
明英低头看了一眼爪子,算了,他的宏图霸业先等他复活回下血再说。
就这样,明英睡了一下午。
他起来时,Silas刚结束一场线上会议,正要起身去接水。
明英就站在门口。
Silas看到他,问:“醒了?”
明英“嗯”了一声。
Silas:“饿不饿?想吃什么?”
明英心里有点气:“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Silas看着他,表情没有很严肃,只是用近乎包容的语气讲:“明,我的确有想和你讨论的事,但现在你身体不合适,等你完全修整好再说。”
明英不知道为什么,真的、真的很讨厌他这幅样子。
明英讲:“但我有话和你说。”
Silas放下咖啡,静静地看着他:“你要说什么?”
“……我、我、”
明英卡了下壳,他要说什么来着。
问他为什么不带着他去参加那什么该死的宴会?
很奇怪。
因为他想问的压根不是这个。
问他到底喜不喜欢他、拿他当什么?
不合适。
因为明英根本无法确定答案。
于是明英破罐子破摔,说:“我要搬回去。”
楼梯口的空气安静了一秒。
然后Silas看着他,点点头,说:“等你好了。”
草。
明英要气死了。
明英:“我现在就要搬。”
“你一只手受伤了,怎么搬?”
“那就单手搬。”
“……”
Silas看着眼前叫嚣的人,没忍住,抬手掐了掐眉心。
他昨晚上从市区回来收到那么一条没头没尾的信息,再打电话过去,对方关机不接。只能大半夜去联系Thomas,忙了半天,收到一条来自医院的扣款消息,于是他又连夜开车去医院,把小混蛋从医院哄回来,又去开会,这会开了五个小时,刚结束还没喝上一口水,就被人堵上门挑衅。
两人在楼梯口沉默对峙了十分钟。
Silas终于开口:“明,我需要一个理由。”
明英:“没有理由。”
Silas看出来了,他这是存心在找事。
Silas不再和他争辩,只说:“明,你现在需要休息。就算你要做什么,也请冷静下来再解决问题,不是拒绝沟通、更不是带着情绪沟通。现在,去休息。”
然而,校董先生对牛弹琴,明英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什么狗屁情绪、狗屁理由。
明英听着就烦,他昂着脸:“怎么了?就许你没有理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就不行?你以为你是谁?你是上帝啊,了不起的校董先生?”
Silas看着他,没讲话。
明英同学一朝翻身,硬气的不要不要的。
他见这人不讲话,就径自拖着受伤的爪子下楼,走到楼下时,越想越气,顿住脚步,踢了下柜子。
砰的一声响。
在空旷的客厅里,尤为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