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as没讲话。
他目光上下扫了明英一眼,的确,身上还穿着白色球衣,鲜活漂亮,外面露着的小腿,笔直修长,可惜底下的球裤短的连大腿都没盖住,看一眼就像在引人犯罪。
明英一见他不说话就有点害怕。
他心一狠,直接一个大跨步,跨到Silas面前,然后抬手挂上男人的肩,讨好似的亲了亲他的下巴。
Silas不为所动,甚至有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明英心里骂脏话,又掂了下脚尖,伸出舌头,舔了下Silas的喉结。
他感觉到男人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下。
明英心里一高兴。结果再抬眼,男人还是那副表情。
他就顿了下,收起了亮晶晶的眼神:“你差不多得了——呃,我草!”
明英惨叫了一声,痛的下意识弓起腰——这一刻,他无比恨自己踢完球没换下球裤!
由于运动量大,年轻男孩的球裤本就很短,明英还要死不死的把球裤的边边给卷了上去,这下好了,别人一伸手就能从底下……,然后……
Silas从始至终都没什么表情,说:“嗯,穿了。”
明英咬着牙:“废话……”
…………(以上以下无违规描写)
靠啊。
**的味道在不大的地方散开,Silas任小孩倒在自己胸口,然后扯着明英身上的球衣擦了擦手。
明英微微缓过神,“你……”
一句话没讲完,Silas就掐着明英的后颈,逼他抬头接吻。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明英再回神时,自己已经双手双脚抱在男人身上了。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
一楼已经不见任何人影。
只能看到门口的玄关处的地板上躺着一条湿哒哒、皱巴巴的白色球裤。
在两个小时前,这条球裤还陪着男孩在球场上肆意挥洒、征战、欢呼。
而现在,从那条球裤出发,沿着地板上一路的水迹向前,能在楼梯处听到放映室传来的一些隐隐约约的动静。
暧昧、不堪、混乱、激烈、痛苦。
……
三楼放映室。
明英面前就是一块投影幕,摄像机就在他、准确来说是他们的头顶。
昏暗的光线中,感知被无限放大,那几条光束白花花的耀在眼前,他看着投影幕上的**场景,心里把老混蛋从纽约骂到华盛顿。
投影幕就该用来看电影啊!!!
“痛啊——”
妈的,他真感觉自己要死在这。
……
小别胜新婚。外加Silas存心想教训下他,明英就惨了一晚上。
结束时,明英浑身都湿透了,他的眼睛好似都被自己的眼泪淹红。
Silas帮他擦了擦眼泪,明英这才缓过神,
明英就顶着被折腾的惨兮兮的身体和哭的声嘶力竭的声音,望着身上的人,吸了吸鼻子,说:“生日快乐,宝贝…”
虽然没看时间,但明英知道,绝对已经到第二天了……
Silas闻言勾唇,有些惊喜,他把人用浴巾包起来,吻了下明英的脸,说:“嗯谢谢。”
明英没有力气抗拒,只能任他抱着,然后带着还没有消退干净的哭腔说:“我,我还有礼物。”
Silas垂眸看他。
两人那么对视了几秒,Silas说:“明,难道你还能继续?”
明英反应过来,很虚弱地讲:“草…你滚。”
老混蛋……
Silas摸了下他的脸,“真有礼物?”
明英皱眉:“当然了……不过你别,别想太多,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的理直气壮。
Silas笑了一声:“嗯,在哪?”
明英:“卧室。”
于是Silas就抱着人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