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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个味道。

……

青年垂着眸，夜色之下，扑上扑去的睫毛依然清晰可见，红润润的嘴唇把他咬过的烟又咬了一遍。

Silas看着他，没忍住抬手抚了下明英的唇角。

擦着唇角的指腹干燥温热，明英一顿，那瞬间，他能清晰感觉自己心跳加速。

……妈的，他没救了。

于是明英同学又别别扭扭：“你干嘛……这是在外面。”

Silas笑了一声，收回手，又把人往自己身边揽了揽。

晚上的公园湖面映着紫罗兰的绚丽路灯，发着亮，不远处还有游船经过，漂亮极了。

在远处的吵闹与身侧的静谧中，他们共享了一支烟的时间。

Silas：“还紧张吗？”

明英：“其实我压根没紧张，这种比赛我都参加过不知道多少了，就是有点烦。”

Silas：“嗯。”

明英看他：“你怎么不追问我为什么烦？”

Silas：“你希望我追问的话，我就问。”

明英心里有点感动：“老天，你要是我爹就好了。”

Silas皱了下眉：“明。”

明英赶忙往他身上贴贴，开始转移话题：“唔，Silas，你以前参加过这些比赛吗，就是读书的时候？”

话一出口，明英就又补充：“哎我在问什么，你这么厉害，肯定参加过很多比赛。”

Silas就揽着明英的肩，说：“参加过，紧张过，这都很正常。明，紧张是因为你觉得自己有机会赢，不是么。”

明英抬头：“那你赢了吗？”

Silas：“嗯赢过，但也输过，没什么大不了。”

明英：“谢谢你。Aston先生。”

他客套一句。

Silas却问：“怎么谢？”

明英呵了一声，果然是老混蛋的本质。

明英随口说：“就允许你问我一个问题。”

Silas点头：“嗯很大一份谢礼。”

明英：“爱要不要。”

Silas要了，他问：“明，刚才为什么难受？”

问题有点突然。但明英知道他在问什么。

明英咳了一声：“也没什么吧，就是……”

他要和Silas说吗？但这点也要说？会不会嫌他烦？

这时，Silas又摸了摸他的脸：“想说什么就说。”

明英便说：“哎，领导，我觉得我是个正常人，你觉得呢？”

Silas看他：“正常人？什么意思？”

明英：“就是，呃，长相、性格什么的都正常。并没有讨人厌吧？”

Silas听了，问：“你自己觉得呢？”

明英自信满满：“我觉得我挺好的啊。”

Silas勾唇：“那不就行了。”

明英就锤他一下：“你这是什么回答，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根本和我不熟，第一眼就看不惯我。”

Silas低头看着他，问：“明，你第一眼看到所有人，都喜欢么？”

明英想了想：“我……也不是。”

Silas没再讲话，明英却读出了他的话外音：那别人第一眼不喜欢你也正常。

是这个道理，也没错，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毫无规则的，喜欢和讨厌，爱意和恶意，只凭感觉，没有逻辑可讲。

明英对Alan不再耿耿于怀，他开始忽然好奇：“那你第一眼见到我……什么感觉？”

他想问你第一眼喜欢我吗？

Silas眯起眼，似乎是真的想了想，实话实说：“缺根筋。”

“……”

怎么说呢，也没说错，在机场迷路，怎么不算缺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