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人,今天能卖马家,明天就能卖我。”
“你这种功,我不要。”
说完,他摆了摆手。
“拖到军前,斩示众。”
军令一下,亲兵再不废话,直接把两人拖走。
那哭嚎声听得不少人头皮麻。
可没人开口求情。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时候不见血,后面只会死更多人。
很快,前军最前方腾出一片空地。
两个向导被按在地上。
监斩官高声宣罪。
“军前通敌,误导大军,按军法,斩!”
刀光一落,两颗人头滚在黄土上。
哭声戛然而止。
整个前军静得连马喷鼻的声音都清楚。
瞿通看都没多看那两颗头一眼,只转过身,沉声喝道“传令全军。”
“从今日起,沿途谁敢扰军机,谁敢误军路,谁敢吃里扒外,一律按通敌论,不论是谁,就地正法!”
军中传令兵高声复述。
一声接一声,很快传遍前后各营。
这一下,队伍里原本压着的躁意反而没了。
因为人心定了。
大家知道,主将不是没看见问题,更不是会拖着不办的人。
有人敢害军,那就杀。
而且是当场杀。
杀完之后,瞿通没有继续停着。
他立刻看向张度和乌恩其。
“现在,报路。”
张度一拱手。
“回将军,按老李头招供,再结合旧图,最近的真水点应该不是白水洼,而是北偏十八里的石滩井。路远一点,但更稳。”
乌恩其也道“我派出的草原斥候刚有两骑回来。他们在北边现了低洼地带,有湿土,应该就是石滩井那一带。”
瞿通点头。
“还有别的路吗?”
张度摇头。
“再往西南走,路更长,而且地势乱,不适合大军转向。”
瞿通没有迟疑,直接下令。
“前军改道北偏。”
“草原骑和军测队混编,先探一路,再探一路。”
“从现在起,不再全信旧图,也不再只信地方人。”
“凡水点、驿站、桥口、可宿地,至少两路校验。”
几人一听,心里都是一震。
这命令一出,后面行军规矩就全变了。
以前边军出塞,多半还是依赖老向导、旧图和经验。现在瞿通直接改了章法。
不把命交在一个人嘴里。
也不把命压在一张老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