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刘福生刚露出一点喜色,就听许成继续道
“一个时辰后,仓不开,你死。”
刘福生脸上的笑当场僵住了。
四周围观的人也全傻了。
他们以前不是没见过官府办事,但这么直的,真少见。
刘福生强撑着道“大人,您这是不讲理……”
“我讲军令。”许成打断他,“哈密丢了,西路要粮。你堵仓,就是阻军。”
他一抬手。
“数到十。人散,开仓。十声后不动,拿人。”
话音一落,后面一排火枪兵已经上前半步,枪口齐刷刷抬起。
刘福生腿一下就软了。
他没想到,对方真敢在城里上火枪。
周围几个起哄的人也慌了。
有人下意识就往后退。
许成开始数。
“一。”
“二。”
“三。”
每数一个字,那股压力就重一层。
到了“五”,最前面两个伙计已经扔下木箱跑了。
“六。”
“七。”
刘福生扛不住了,连忙大喊“开!开仓!快开仓!”
堵路的人顿时散了一半。
许成抬手,数停了。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
他说完,直接带人进仓。
大门一开,里头一排排盐包堆得满满的。
情报司的人上前验了几包,又翻出底下的账本。
账不干净,一眼就能看出来。
官盐、私盐、转卖盐引,全搅在一起。
许成抬头,看了眼已经快跪下去的刘福生。
“封。”
随着这一声,军兵立刻上前贴封条,换锁。
紧接着,第二仓、第三仓也被挨个封住。
城里那些原本还打着观望心思的商帮和头人,一下全老实了。
他们终于看明白,这回不是来走过场的。
到了傍晚,总兵府书房里,韩岳一个人坐着,脸色沉得像锅底。
陈显从外头进来,抱拳后压着火气开口。
“大人,真就这么认了?”
“今日一共封了七仓。刘家、崔家那边都闹翻了。下面军户头人也在骂,说总兵府不护地方,只护沈阳。”
韩岳缓缓抬眼。
“那你说怎么办?”
陈显一噎。
韩岳冷笑。
“你想让我跟沈阳对着干?还是想让我替你那三座盐仓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