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法?”
李芳远冷笑一声,“在这乱世,我的刀,就是礼法!”
唰!
手起刀落。
那一刻,御花园里的花,似乎都染上了一层血色。
李芳果的人头滚落在地,那双眼睛还死死地盯着李芳远,似乎在质问,又似乎在诅咒。
全场死寂。
包括那些跟你李芳远来的亲兵,都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狠。太狠了。
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自己的亲大哥给杀了。
“把人头挂出去。”
李芳远把剑在李芳果的衣服上擦了擦,“告诉全城百姓,世子通敌,已被我正法!现在,汉城由我靖安君接管!”
“是!”
处理完这一切,李芳远并没有停下脚步。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去太庙!”
他翻身上马,“把那些平日里只会跟父王进谗言、跟世子混在一起的奸臣,还有他们的家眷,全都给我抓起来!一个不留!”
那一夜,汉城的王宫里,血流成河。
无数的大臣被从家里拖出来,就在宫门口被砍了脑袋。
这不是一场兵变,这是一场赤裸裸的清洗。
李芳远用最血腥的方式,清除了所有可能反对他的势力,也断绝了自己所有的退路。
当第一缕晨光照在景福宫的金顶上时,整个汉城已经变成了一座死城。
街道上没有行人,只有那一队队巡逻的骑兵,和那还在滴血的刀刃。
李芳远独自一人,走进了勤政殿。
他看着那张象征着朝鲜最高权力的王座,眼神复杂。
他缓缓走上去,伸手抚摸着那冰冷的扶手。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为了它,他杀了大哥,逼走了父亲,甚至还出卖了整个国家的利益。
值得吗?
“主公。”
河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大殿门口,手里捧着一个锦盒,“这是刚找到的国玺。”
李芳远转过身,没有去接那个锦盒。
“明军那边,有动静吗?”
“没有。”
河仑走进来,把锦盒放在案桌上,“那位蓝大帅,一直在城外的山上看着。咱们这边杀得越凶,他那边就越安静。”
“呵呵……他在等。”
李芳远自嘲地笑了一声,“等我把这双手弄脏,等我把这名为忠义的外衣撕破。等我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
“那……主公打算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
李芳远脱下身上的血衣,露出精壮的上身,“既然已经当了婊子,就别想着立牌坊了。”
“备马。我要出城。”
“出城?”河仑一愣,“去哪里?”
“去见那个坐在山上的人。”
李芳远捧起那个装着国玺的锦盒,眼神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去把这份投名状,亲手交给他。哪怕是跪着,也要把这个王位给求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