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头比较宽且饱满,加上紧致而又白皙的皮肤,让她看起来有种非常高贵的气质。
沐寒的眼睛偏尖锐一些的线条更多,眼角尖锐,再加上平行双眼皮和饱满的卧蚕,让她本就精致的眼睛更加锐利,有种睿智的感觉。
她的鼻子量感偏小,鼻骨细且直,鼻梁高挺,山根立体,鼻翼宽度适中,鼻头圆润,整个鼻子的形状非常好看。
沐寒的嘴唇比较薄,但唇部的线条干净利落,轮廓清晰,唇峰明显,唇珠也比较饱满,给人很干练的感觉。
清冷的气质再加上一身标准的制服,简直的全体同事的女神。
直到散宴之后,我的眼镜都没有从沐寒的身上离开,就在那天沐寒她就深深的吸引住了我,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麻烦母亲牵线搭桥,从妈妈那里打听到了沐寒的每日作息,听母亲说,沐寒她除了单位就是家,每天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基本上没有什么社交,基本上的社交圈就是之前的同学和现如今的同事,在所有人里跟沐寒关系最好的除了她的妈妈就是我的妈妈了。
在妈妈明里暗里的安排下,我拥有了无数次和沐寒偶遇的机会,在一次一次的接触之中我渐渐的了解到了关于这个女人的一切,也渐渐的真正的爱上了这个女人,在我百般巧思奉献浪漫的手段之下,终于追到了这个女人。
在我们婚礼的那天,无数的警局同事都对我露出了不屑一顾的神情,认为我配不上如此的高岭之花。
可是他们并不知道我为了得到沐寒付出了多少的心血和努力,下雪天的夜宵,晚上值班时的陪伴……
可是自从我跟沐寒结婚以后,全警局的人都把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在上班的时候,经常会为难我,刁难我,就好像是我抢了他们的禁脔一般。
“想什么呢!!张哥,又来打扫卫生了啊!”
我正怔神的想着事情,保安室外一个肌肉小伙儿对着我打了个招呼,我扭头看过去,是刑警队李文龙,我们一般都喊他小龙,去年毕业的,毕了业就当上了刑警,前途无量,而且人也是非常开朗,一身精壮的腱子肉,一米九几的身高非常威武,而且由于他是在我和沐寒结婚以后才进的警队,所以对我并没有什么敌意,反而会经常的跟我搭话。
“哎!没事没事,呆想事情呢,你执勤回来了啊!”
我回过神来,赶紧给他回过话。
“没有,没有,刚才队里喊我们过去开大会,我跟你说,电话里领导都急了,好像并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张哥你不知道吗?”
小龙回过头问我。
“嗷嗷嗷,我知道,我知道,一会儿我也去。”
实际上我也是刑侦队的编制,只不过因为被众人排挤,所以一般平时里都是小透明,有什么事情也都不喊我,我也乐得清闲。
“那我先上去了张哥,一会儿再见!”
小龙嗖的一下子像一阵风一样跑走了。
“小张啊,你忙着开会去吧,剩下的这点儿就让老头儿我自己收拾吧。”
王大爷摆摆手让我走。
“没事没事,他们那些个会我参不参加一般都没有多大影响,算了,就不去了……反正……”
我话还没说到一半,有两个身影从门口匆匆走了过来,是我的妈妈和妻子沐寒,二人一左一右雷厉风行的走到了我面前。
“张警官,楼上全体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请按时参加。”
先开口的是我的妈妈,一般情况下在单位里都是称呼职位,再加上妈妈严肃不苟的性格,这段话在我听来有些冰冰冷冷的。
“收到,我马上就上去!”
再多的牢骚也只能泄在肚子里,我向着妈妈敬了个礼,收拾好衣装也准备上楼。
“在楼上等你,你快点儿啊。”
妈妈走了之后,沐寒也催促了我一句,只能说不愧是两师徒,说话的方式,语气,以及冷冰冰的态度都是如此的相似,这让身为丈夫和儿子的我有些汗颜。
我赶紧加快步伐追上二人的脚步走进了会议厅,赶在扣奖金的前一秒签了到入了场,进入会议室后我才现,会议室里的气氛简直冰冷到了极点,许久未曾露面的大领导坐在正座上闭目养神,妈妈和我的妻子沐寒分坐两旁,在往边上是李方队长和小龙的直属上司许威队长。
就这样沉默了十分钟,大领导不开口,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先开这个话题。
“你们知道为什么咱突然加开这个全体会吗?”
大领导姓张,跟我同姓,一般我们见面都是喊张局,背地里喊大领导。大领导睁开了眼睛,威武的环视了一下四周,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是因为案件编号446‘血处女’案,在今年年初,有一伙儿犯罪团伙,人数不详,在半年间持续作案数起,受害人数18人,18人皆为女性,年龄在22岁—45岁之间不等,作案手段残忍,受害人均……”
妈妈作为副局长,也只有她有资格,而且能顶得住压力来汇报这起案件,只不过说到中间的时候妈妈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大领导。
“继续说……别停。”
大领导下了指示,示意妈妈继续说。
“受害人均……生死未卜,我们有理由怀疑,受害人都已遭遇不测……”
妈妈语气了罕见的出现了悲伤的声音,神情也落寞了起来。
“证据呢?没有证据怎么能证明这些女生都遇害了呢?我们得抱有希望啊,得对那些女生抱有生还的希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