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们的女王,就是给我这种粗俗不堪的便宜女人做了那么久的狗。”
“全区都看到了——晏诗阙,在心甘情愿给我陆织,当狗!”
“陆织!!你不要脸!我杀了你,我真的会杀了你!”谢轻语气得蜥蜴尾巴都要甩成螺旋桨了!
陆织:咕噜咕噜咕噜——
吐了一串小泡泡。
像是在说:来啊,你来杀我啊,就现在。
但晏诗阙的尾巴拦住了谢轻语,“够了,你们滚吧,别再出现在我和陆织面前。”
说完,她看向陆织的眼神,格外虔诚。
那都不像是在看某种珍宝,而是在看她的圣经,她的信仰。
丝毫不在意如遭雷击的另外四只蜥蜴。
整个蛇窟里没有任何一个生命体,能明白晏诗阙此时的想法和感受。
无人能知道,当陆织说出那句“我凭什么要想死”的时候,晏诗阙的颅内掀起了怎样的高潮。
是啊。
她凭什么要想死?
她们凭什么要想死?
灵魂和身体都被禁锢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的她们,就该拼尽全力想活!
因为那些让她们陷入无边的黑暗、深渊一般的绝望中的那些人才该死!
那些人还在阳光下等着她们去报复!
肉体折磨、精神摧残算什么?
灵魂的坚韧,足够撑着她们逃出生天,自己为自己杀出一条血路!
所以,在晏诗阙看着陆织的那些经历的时候,她看到了这世界上和自己最相似的灵魂……
那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这两个满身是洞的相似灵魂,在纯黑无光的荒芜世界里,隔着时空相拥。
她们,才该是天生的一对。
比陆安然和沈无意更加般配的天生一对。
晏诗阙的眼神黏腻得让陆织生出无数猜想。
这变态是因为谢轻语的话嫌弃我这个主子了?嫌弃到想杀了我,以抹去她给我当奴才的这些不光彩经历?
还是,她已经在计划要怎么把我囚禁起来了?
陆织打了个寒颤,具体表现为鱼尾和鱼鳍都颤了颤。
但她强装镇定,“晏诗阙,你这个眼神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陆织余光目测了下鱼缸到水缸的距离,想着要怎么激怒晏诗阙,让她用蛇尾掀翻鱼缸,方便自己直接飞进水沟逃离。
还有几分钟“血色侵蚀”就开始了。
她逃走之后,只需要苟在一个晏诗阙找不到的水域,等着npc找上门,领取转换阵营的任务,就可以带着晏诗阙的武器,去找安然她们了!
陆织咬牙坚持。
她的目光冷了下来,厌恶地看着晏诗阙:“呵……明白了,你也和她们几个一样,觉得我低贱肮脏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