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州“嗯”了一声,继续洗。
王婶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你这男人真是没话说,家里家外一把抓,南软那丫头真是捡到宝了。”
旁边一个胖大婶接话:“可不是嘛,我家那个懒货,让他洗个碗都费劲。你看看人家小陆,洗衣做饭劈柴挑水,什么都会。”
“最厉害的是叉鱼。”另一个大婶说,“这河里的鱼滑得很,我男人叉了半天一条都没叉到。小
;陆一来,一叉一个准,那天我家吃的鱼就是他给的。”
“可不是嘛,这河里的鱼,也就小陆能叉到。”
几个大婶叽叽喳喳说着。
陆寒州把衣服洗完,起身往河中间走了几步,果然开始叉鱼了。
他拿起叉子,往水里一叉。
再抬起来的时候,叉子上扎着一条肥鱼。
大婶们又是一阵夸。
陆寒州把鱼扔进木盆,准备回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汽车的声音。
他抬头看了一眼,没有在意。
河对岸的公路上,停着几辆军用卡车。
几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站在车边,正往这边看。
其中一个盯着陆寒州看了半天,忽然碰了碰旁边的人。
“哎,你看那个人。”
“哪个?”
“河边叉鱼那个。”
旁边的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愣了一下。
“那身板……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是吧?我也觉得眼熟,有点像……”
“像谁?”
小兵张了张嘴,想说那个名字,又觉得不可能。
“像……像领导?”
旁边的人笑了:“领导?人这会儿在京都呢,怎么可能在这儿洗衣服叉鱼?”
“也是。”小兵挠挠头,“可能就是长得像吧。这身板力气,一看就是当兵的料,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在这儿洗衣服叉鱼啊。”小兵嘟囔着,“要是在咱们部队,肯定是个好苗子。”
旁边的人拍拍他:“那等咱们回去了打听打听,领导是不是还有什么亲戚在这呢,行了别看了,上车吧。”
几个人上了车,卡车发动,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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