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里骤然被手指进||入,上下翻搅着,他闭合不急,口涎顺着对方指头往下掉。
“齐。。。。。。”他仰着脑袋,呜呜地发出声音。可奈何没有勾起面前人丁点怜悯,直到唇舌麻木,对方才像是回神般放过他。
手指抽出了刹那,时今熠当即软倒在齐隼的肩膀上,鼻尖嗅到了血腥气和淡淡的草木香,热烘烘得,熏得他脑袋有些晕。
这就是蛊虫的厉害吗?
时今熠不知道,他只躺在齐隼的肩膀上休息了会,这才眯着眼仰起头,含糊着问:“齐隼,你好点了吗?”
齐隼没有理会他,只是抬起手瞧着手指上亮亮的痕迹,眸光看不大清,但时今熠却莫名觉得不太对劲,一股热腾腾的感觉从脚底升起。
他别开脸拍了拍脸颊,进来前还说牵个手就能好,看来是不够了。齐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三岁都不玩口水了,这人倒是玩得开心。
他想着又擦了下唇瓣,正要撑起身子去看这人,腰却又被忽然掐住,他低头看了眼还没抬头,肩窝处便忽然一重。炙热的鼻息落在他的脖颈边,害他打了个激灵。
时今熠难受得很,扭了扭身子后忽然僵住。
。。。。。。
有点硌。
不对,好硌。
嗯。。。。。。怎么长得?
时今熠脸皮都要热起来,一把推住齐隼的胸膛,“起来。”
这人实在重,他就是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撼动不了眼前人分毫。可是这个姿势实在怪异,他人都快烧起来了。
“你快。。。。。。啊!”他惊叫声,抬手按住齐隼的脸,疼得皱巴张脸,“你干嘛咬人!”
旁边人没有回答他,只是用牙齿细细碾磨着他的脖颈,好似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齐隼。”
时今熠别开脸,抖着声喊。
就算是兄弟,也不能咬人啊!
齐隼没说话,时今熠也不敢乱动,毕竟谁被一把宝剑指着,都是他这副怂样。
不知过了多久,面前人才松开臂膀,而后像一座山般冲了下来。时今熠被压得肩背靠在书桌上,快被压成肉泥了。
“齐隼?”时今熠喊了声没见动静,伸手摇了下对方的脑袋,这才意识到齐隼竟然晕了。
“来人!”时今熠瞪大眼睛朝外喊去,“他晕过去了!”
依时,卓克从外面冲进去,与巫医一同将人扶起来,靠在椅子上,“可汗怎么了?”
巫医沉着眉头,单手翻过齐隼的手腕探查一番,松了口气,“无碍,只是蛊虫爆发后被平稳,晕过去了。”
听到人没事,卓克擦了擦脑袋上的汗,转身对一旁的人道,“多谢小殿下,等可汗醒了,我自会言说请罪。”
时今熠揉了揉肩膀,见人有救后松了口气。
之后就是巫医的事情了。时今熠被刚才那一幕吓得厉害,实在在这里待不下去,转身和卓克摆摆手示意,转身就走。
阿砚在旁边瞧着总觉得不对,他凑过去狐疑道,“少爷,你嗓子不舒服吗?”
时今熠面皮一绷,借着暗处扯了下领子,含糊道,“没啊,就是困了。”
怕阿砚发现,他压着嗓子催道:“哎呀,走吧走吧,回去睡觉。”
时今熠装得像,阿砚到底没发现什么。但因为那茬事总归奇怪,他和齐隼便处于一种尴尬的地步。
直到赵将军拔营回朝,两个人才算见上面。
赵将军全然不知两人之间的官司,只是觉得气氛有些奇怪,但具体说不上来。
毕竟也没听说齐隼喜欢男人不是?
“可汗,小皇子顽劣还请您多多担待。”可即便如此,赵将军还是放不下地委婉地提了句,“两朝邦交和平是为长久之策,大周一直都是大皇子的后盾。”
话里话外都在给时今熠铺垫,也是在提醒齐隼,时今熠是个男人,来这里也是因为邦交,并不为别的。万望手下留情。
齐隼眼眸微眯,没有说话。
两个人静静地对峙,似没有硝烟的战场。赵将军没有起身,像是执着地要问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