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与甚尔的第一条约定,童磨为甚尔支付报酬,甚尔在最后一个疗程前为童磨办事。
童磨和甚尔的第二条约定。
“作为天与暴君——”
甚尔停顿一秒,“不要让任何人利用我的羁绊。”
一个奇怪的约定。
他组建家庭退出咒术界不是秘密。
但把胆子放在算计天与暴君身上的,多少也是活腻了。
“甚尔,可能是我的直觉吧,天与暴君比六眼还难得呢~”
童磨语气轻佻,“说不定你可以抓到想要算计你的小老鼠呢?”
童磨以己度人。
有时候按兵不动不是一种选择,而是纯粹没招了,譬如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几千年什么都没干,但如果他早点找到蓝色彼岸花,获得了真正的永生,那他大概不会如此之苟。
但是蓝色彼岸花就是不出现,鬼舞辻无惨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一直等。
那么,藏在幕后如此谨慎的这一位,在等什么呢?
六眼?
咒术师的历史总是不缺六眼。
高层可被趁虚而入的时机?
那是每时每刻。
或者……一个强大的天与暴君?
天与暴君不是从未出现过,但是像甚尔这样强大的天与暴君,的确少见。
一个游离在咒术体系之外,能力强大,无法被监测,几乎在脸上写明了“变数”的存在。
一个人甚尔是不可控的。
有了家人的甚尔,依旧是不可控的吗?
童磨再次开口,“说不定,你会是——”
“嗯?”
甚尔在电话那边打了个哈欠,“会是什么?”
童磨:“……没什么,你去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甚尔也没什么好拉扯的,“去。”
“那就这样,哥哥再见~”
电话挂断,童磨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系统啊。】
系统此时正在装死。
童磨笑眯眯的,任谁来看,他都是个玉面的小孩子,可爱得像洋娃娃。
然而系统已经想下线了。
童磨没有因为系统的装死就放过它。
【系统呐……为什么,我话到嘴边没有声音了呢?】
童磨语气越发温柔。
【如果因为我差点说了什么泄露天机的话,就会讲不出声音……那么……】
【如果我干了什么改变宿命的事……】
【是不是……会被杀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