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厉枭皱眉,不明所以的看着他,静静等待下文。
结果季洋不再说话了,趴在床上又继续哭了起来。
楚厉枭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忽然听见了那个久违的心声。
「我完了,我要永远留在这里了,呜呜呜……」
楚厉枭心头一震,目光复杂的看着趴着的季洋,一种不可思议的猜测浮现在他脑中。
等等,这个剧情,他好像在哪见过……
默默陪伴着季洋熬到凌晨,哭累了就睡过去了。
楚厉枭把人抱到床上安顿好,捧着季洋的脸给他擦干净泪痕。
睡梦中的季洋依旧在哭,时不时抽一下,眉头紧锁,看样子真的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接下来的几天,季洋一直心情不大好,脸色苍白,食欲不振,精神萎靡,短短三天,整个人都单薄了一些。
楚厉枭担心他,所以这几天把所有工作会议都推了,专心陪在季洋身边,让林阿姨天天炖汤给他补着。
早上林阿姨炖了红枣山药乌鸡汤,楚厉枭盛了一碗汤,又多弄了一些鸡肉放到季洋面前,轻声道:“喝点汤吧。”
季洋没有拒绝,拿起汤勺一点一点的喝着。
经过几天的滋补,季洋苍白的脸终于有了一丝红润,话也多了,偶尔也会笑一笑。
可即便这样,楚厉枭也没能彻底放下心来,季洋从始至终都没有跟他说过那天晚上为什么突然情绪崩溃,是不是有人跟他说了什么。
林阿姨告诉他,那天晚上她上楼时隐约听见季洋在跟谁通话,越说越激动,没多久季洋就崩溃大哭了。
一提到跟谁通话,楚厉枭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穆纤灵俩姐弟,特别是穆纤灵。
敛回思绪,楚厉枭对季洋道:“要不要出去走走?”
季洋缓缓点头。
楚厉枭往楼上走去:“胖墩也带上。”
在睡梦中的胖墩被突然抱起,一睁眼整条狗直接悬空着,吓个半死,被抱下楼后丢到季洋怀里,委屈的对季洋控诉道:「愚蠢的人类,你老公真过分。」
季洋给它顺毛,没心思搭理它。
楚厉枭开车载着一人一狗去了城中村,虽然是村子,但这里建筑复古,且里面有一座寺庙,每天来上香的信徒络绎不绝。
寺庙占地面积大,但建筑比较老旧,应该是没有重新翻修过的,保持着百年前的原本模样。
来往的人许多穿着汉服,女孩子的长发簪起来,撑着油纸伞闲庭信步,轻声笑语,再与古色古香的环境相衬,似乎真的有古代那味儿了。
季洋看着寺庙的牌坊,不明白为什么楚厉枭要带他来这里,也不多问。
把胖墩放在车里,楚厉枭牵着他的手,径直走了进去。
偌大的寺庙只有一位僧人,他盘腿打坐诵经念佛,对周围的嘈杂声不予理会,超然物外,清净自在。
寺庙里清净怡人,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沉香木的佛像上,神圣而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