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我啥也没干啊?
看出夭夭有些生气,白煜当然没这么说出来,她是怎么出现在了这里?又为什么会变成金眸?
问题一个接一个的涌了上来,但白煜一时也不想去纠结,索性就直接拿出了行动。
“你。。。。。。”
灵夭夭话还没出口,整个人就被白煜搂住,青年声音温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似的安慰,她说好气好气,他就说不气不气。
真是孩子气,就连阿夏之前也没有这样幼稚好嘛,真是的,他还有没有把我当成一位神明啊,我可不是一个小孩子!
灵夭夭脸一红,但还是闭上了嘴,脑袋老老实实靠在了白煜的怀里。
“还气么?”
白煜见夭夭不说话了,低下头问。
金色的眸子。。。。。。白煜虽没办法确定,但仍猜的出来,眼前的夭夭,与之前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不,这样的说法也不对,归根结底她们还是一个人。
怀中的女孩哼哼唧唧,还是没说自己为什么生气,不知在想着什么。
“好啦好啦!”
她忽然远离白煜,双手背在身后,这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她就是这样,从最一开始就是这样。
白煜在瑞朗多蒂亚之墙上站岗,她就坐在城墙上看城外的梅花,白煜在伊登帕拉蒂奥学院上课,她就坐在靠窗无人的位置上,撑着头看天上的流云。
他们绝大部分相处的时间里并非是现在这般在同一屋檐下同吃同住,而是像是风筝般总是在他不远处。
若即若离。
白煜没放过风筝,但他能想象的到放风筝的感觉,你将线握在手上,风起,彩色的风筝就随风飘扬起来,你就在地上望着天上的风筝,紧紧攥住手中的线。
可是风筝不是因为你而起啊,它终是随风的,你与它的连接,仅仅只有手里的线,若是风足够巨大你甚至拽不住它,即使手被细线割裂,遍体鳞伤。
白煜觉得自己与夭夭就像是放风筝,而他与放风筝的人不同的是,即使那个风筝会随狂风挣断细绳,他也不愿风筝坠落。
可这世间上的风已经够大了,而她也不是风筝啊,她是神,神怎么可能被细线束缚呢?
她现在没有走,只是因为她愿意在这里。
“你该去做自己的事啦!快走吧快走吧!这里的时间流可跟现实世界不一样哦!”
夭夭朝白煜摆摆手,像是刚才的见面只是偶遇,她原本是准备说些什么的,可她终是未能开口,而是笑着嘱咐道。
“哦哦哦。”
白煜也点点头,星辰之眸传来的引力在减弱,他虽不清楚原理但也明白自己不能长时间留在这里的。
那夭夭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白煜没有问,因为夭夭已经又在瞬息间来到他的身前。
“我给你加个,这里太空了,总是感觉很不自在你不觉得吗?”
她伸出一只手贴在白煜胸口,轻声开口,
“温馨提醒一下,我说过你遇到危险可以喊我名字哦,我的祷词你没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