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夫人,佳溪,快跟我一起出去!”
盛佳溪点了点头,拉着林云溪:“妈妈,快走。”
她们贴着墙壁慢慢向大门移动,小心地避开了打得正激烈的盛祁等人。
那三人打得难分难舍,盛祁一对二也不落下风,老四的身手相对老七来说要差一些,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被盛祁打得吐了血,老七看起来也快支撑不住。
魏师仍然在後面神神叨叨,老三和受伤的老六都已经不见踪影。
到了门口,阮时音让林云溪和盛佳溪快跑,自己则返回,朝魏师那边摸了过去。
看起来现在是盛祁占上风,但是他们不可能没有万全的准备就把盛祁刺激成这样。
阮时音的直觉告诉她,问题一定会出在魏师身上。
魏师背对着她,从後面只能看到她低着头,手肘在不停的擡起,阮时音悄悄绕到正面,躲在一根柱子後。
这个位置将魏师的动作看了个清清楚楚,阮时音眉头一皱——她的手势明显是在结印。
魏师全神贯注,完全没有发现旁边摸了个人过来。
“准备好没?要撑不住了!”老四在那边在喊。
魏师随口应了一句:“马上!”
她手指翻飞,又做了几个手势,然後从袖口里摸出一根血红的长针,举起就要往手腕上扎!
眼见针尖就要落到皮肤,下一秒却被人一把挥开,掉到地上发出叮的一声细响。
魏师一脸怒气地擡头,看到阮时音站在她面前,手都还没来得及放下。
她怒极反笑:“时音小姐,打断别人酝酿这麽久的大招,不太好吧?”
“魏师,你想对盛祁做什麽?”
“做什麽?非要说的话,其实对他也算件好事呢。”
阮时音皱眉:“什麽意思?”
魏师果然是个有病的,不顾老四老七在旁边快被打死了,居然跟她闲聊起来。
“我们,要把他体内的翃,彻底拔出来。”
“什麽东西?”阮时音差点觉得自己听错了,“什麽轰?”
魏师笑了一下:“就是会让他异变的东西,你们不是一直想让他恢复正常吗?与其留个封印在身上总担心哪天复发,不如直接彻底拔除,你说呢?”
说得好听。
“既然有这种办法,为什麽不一开始就用,而是现在用这种办法把人都绑来,魏师,你当我傻吗?”
魏师耸耸肩:“时音小姐,你不信我也没办法,至少我现在的目的真的是这个。”
“小八!你到底在干嘛?赶紧!噗——”老七被踹飞了。
阮时音用馀光瞄那边,将後背藏着的一根椅子腿拿出来,捏紧。
“不管你怎麽说,我都不会让你继续的,盛祁一旦被抓住,你们多半不会让他活命,对不对?”
魏师笑而不答,只是说:“时音小姐勇气可嘉,可惜你对上我们,是真的毫无胜算啊,对吧,三哥?”
阮时音只觉得天灵盖都凉了一瞬,她立即想回头,肩膀上却突然伸出一双手,将她摁得死死的。
老三从她肩上探出一个脑袋:“时音小姐,一会儿不见,我都有些想念你了。”
“……”
阮时音忍着恶寒偏头:“老三,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