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天色也不早了,阮时音对还坐在沙发上发呆的盛祁说:“那我去睡觉了?你也早早点睡。”
“等下。”
“怎麽?”
“明天做什麽?”
阮时音想了想:“明天要不去学校上课,我反正也回来了。”
“不行。”盛祁直接驳回,“留在家里养伤。”
他说得也有道理,这时候没必要逞强,于是阮时音退而求其次,“那我们去学校逛逛吧,顺便看一下成果如何了。”
盛祁问:“什麽成果?”
阮时音这才想起陈晓那件事至今还没说,看样子赵子期他们也没说,估计以为盛祁早知道了。
“就是陈晓那件事。”
“陈晓?”盛祁皱了下眉,“谁?”
阮时音无言以对。
“就是上个星期跟你在学校打架的那个男生。”
盛祁终于想起来,“噢,那个拦路狗,他怎麽了。”
阮时音说:“我发帖找的证人出现了,而且他还拍下了所有经过,直接真相大白。”
盛祁只问:“学校怎麽说。”
“记过,公开道歉。”
“嘁,不痛不痒。”
阮时音安慰道:“只要真相大白我就满意了,我不想别人再误会你。”
据刘清後来传回的消息,因为陈晓这件事的洗清,不少人对盛祁去年的那一场架也开始有所怀疑,一开始没人理会的澄清,渐渐也有人开始信了。
毕竟哪个精神有异的人会主动保护女生,如果有病的人都是盛祁这样,正常人反而是陈晓那种,那想必大家都希望世界多点精神病。
盛祁一开始没接话,只是突然抓住她的手。
“怎麽了?”阮时音问,想到也许盛祁并不想再接触到学校里的人,她又说,“如果你不想去的话也没关系,我可以回来事无巨细的给你讲。”
“为什麽不去?你不是费了很大劲吗?”
“也没有啦,只是怎麽也不想放弃而已。”阮时音被说得不太好意思,对她来说最大的劲其实就是对抗老师。
过了会儿,客厅里响起一声轻笑。
“去,当然要去。”他说,然後将她的手举起,放到唇边。
“去看你为我打下的江山。”
手背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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