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易川医生那儿找我了?”
“你说呢?”
“好吧。”阮时音义正言辞地说,“我去跟秦小姐说了会儿话,毕竟你把人吓到了。”
盛祁果然被噎到。
“行吧。”他说,“这次算你有理,她现在怎麽样?”
阮时音说:“不太好,但不属于是被你吓的那种。”
盛祁不明白她的意思,“不管哪种,反正後面我会再跟她当面道歉。”
阮时音点点头,然後又发现盛祁眉头皱得厉害。
“干嘛?”
她话还没说完,盛祁就已经开始脱衣服,两秒钟後,那件飞行夹克落在了她的身上。
很宽大,衣摆已经盖住了屁股,带着体温的外套立刻驱散了一大部分寒意。
“你是…傻子吗?这麽冷还穿这麽点。”
阮时音猜想他刚才应该是想说她是猪,但是因为承诺又生生憋了回去。
盛祁越看她越不满意,“脸怎麽白得跟纸一样,不行,跟我去医院。”
阮时音大为恼火,她现在没觉得哪儿不舒服,就觉得累死了。
“我不去。”去医院那麽久还不如回床上躺着。
“去。”
阮时音十分不解:“有易川医生干嘛还要去医院。”她刚刚才出来呢。
“我信不过他。”盛祁说。
“不想去啊。”
“不行。”说完又捏她後颈。
这人也太固执了,没办法,阮时音决定偷师秦霜之。
“盛祁哥哥,我真的不想去。”
……
空气立刻安静。
捏着後颈的那只手突然颤了一下,然後,阮时音听到盛祁小声地骂了句脏话。
一只手朝她搂过来,把她的脸圈在手臂之中,
盛祁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
“回房。”
阮时音就这样被圈着带走,她在盛祁的臂弯之中看向天空,月亮此时已经完全消失。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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