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是几处平房,其中一处落在一片竹林里,半藏半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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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时音坐在车上,平复了一下一大早就遭遇突发情况的心情。
但旁边那个女人直勾勾的眼神她实在无法忽略。
阮时音问:“请问,有什麽事吗?”
魏师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呀,你愿意理我的吗”
“为什麽不愿意理你?”
“因为……”她突然靠近,闻了阮时音一下,“因为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被卷进盛家了,如今还被逼着做这麽危险的事。”
阮时音被她的动作搞得恶寒,“你到底想干什麽?”
魏师退回原位,卷着自己的发尾,不答反问,“知道你为什麽大清早的被送出来了吗?”
这根本不用思考。
“盛祁做的。”
“没错!盛祁做的。”魏师露出艳羡的表情,“他可真爱你啊。”
阮时音不置可否。
魏师似乎根本不需要她回应,自顾自的说得开心,“你知不知道盛祁这种病有多难缠,我师傅他老人家,用了一辈子时间,才差不多摸清。”
“如果没有你的出现,盛祁必死无疑,但是,你居然出现了。”她声音开始变轻变慢,“我也很想知道,最後会出现什麽效果。”
阮时音很冷静,“所以你是来劝我回去的?”
“不,我只是来见见你,顺便嘛,说说其中的利害关系。”魏师说着,眼神在她身上黏糊地裹了一圈。
“凤老说了,选择权在你。”
“真在我?”
“真在你,盛祁威胁她了,她不敢来硬的,但是年轻人啊,就是单纯,如果是你非要回去救他,盛祁除了感动得落泪还能怪谁呢?”说完她便哈哈大笑起来,半天直不起腰。
阮时音觉得她的精神可能才是有点问题。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在,盛祁会死?”
“怎麽说呢,八九不离十吧。”魏师伸出食指在下巴上点了点。
“两种可能,第一,不做干预,像他之前一样自然度过,但是结束之後,整体情况会更恶化,就怕到最後连你的血对他都效用不大了。”
她凉飕飕的补充,“可能活不过二十二噢。”
阮时音实在不喜欢她这种语气,像在讨论一只虫子的生死。
她强压着不适,问:“第二种呢?”
“第二种就是干预,但是由于没有你在,成功性大大大大幅度降低。激发了全部,却压制不住,他可能就直接完蛋了呢。”
魏师叹了口气,“年纪轻轻的就没了,长得还怪帅的,真可惜。”
阮时音:……
看她不说话,魏师又像个推销员一样热情建议。
“但是如果亲爱的你一起参与,那结果就大不同啦,抓住这次机会,咱们把他体内的东西逼到最大化,集中在一个地方封印住,以後应该就很少犯病了,你偶尔给他一点点血就行,就当被蚊子咬一样。”
她把手指从下巴上拿下来,戳了戳阮时音的肩膀,“也或者再也不会犯了呢,那你就自由了。”
车已经开出了挺远,阮时音不想再浪费时间,更多的是不想再和她待在一起。
“那回去吧。”
魏师连忙贴过来,兴奋地问,“这就回去了,决定好了?都不问问成功几率?别怪我没提醒你,挺危险的。”
阮时音立刻往车门旁边移,拉远和她的距离,没有犹豫的说,“回去。”
魏师做捧心状感叹:“你也好爱他噢。”
阮时音:……
很想翻个白眼,但她忍住,只说了句。
“因为我收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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