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盛祁好像已经决定了,他把抽完的烟扔出窗外,说:“明天过来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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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时音睁开眼,摸过手机一看,已经快十点。
昨天晚上回来得比较晚,洗完澡就睡了,一觉睡到这个点。
洗了个澡,阮时音把头发全部拢到一堆,扎了个高马尾,又选了一件干净的衬衣穿上。
不出意外今天会有老师来补课,她想先找找感觉。
手机弹出一条消息,是盛祁,“下午两点会有老师来。”
阮时音回:“好的,知道了。”
午饭没有见到盛祁,她打算待会儿自己过去找他。
吃饭的时候凤成华主动提到了她读书的事情,想来是盛祁已经跟她提了。
没有反对,但是凤成华要求他们不能住校,要在外独自住。
应该是担心盛祁会突然发病。
阮时音不知道盛祁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和男生住在一起肯定危险,但对方是盛祁,她很放心。
现在唯一担心的反而是盛祁会不答应,毕竟当初牵一下他的手都会被叫滚。
她走到主楼前,发现今天的院子比平时要热闹很多,阮时音隔着老远就看到好些个人。
老四老五老六老七都在,排成一排不知道在做什麽。
阮时音问旁边的女生,女生说:“在集训,待会儿三爷就会过来给他们测试,每个月都有,如果不过关,就会被罚。”
三爷就是老三,阮时音私底下听到小勺她们都这样叫。
阮时音说:“所以,他们是保镖?三爷是保镖老大?”
女生说:“不是,四五六七是三爷的师弟,他们以前是一个道观的。”
“道观?”
这话说起来似乎就有点长了,但是女生非常热情,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一会儿时间阮时音就理清楚了全部。
盛家的辉煌也不是突然出现的,要推也得再往後推两三百年去了。
那个年代各种发财法子都有,但是高回报始终伴随着高风险,许多家族都只是昙花一现。
但唯独盛家邪门,不管做什麽都红火,一直没有衰退的意思,导致很多人都快把他家奉为商界的神明。
据说当时的盛家还乐善好施,救了不少人,其中有一个,不知道到底施了多大的恩,总之後来这个人就变成了他家的忠仆,甚至发誓世世代代都要追随效忠盛家。
时代变迁,没有了曾经的那些阶级观念,很多人都散了,但即使离开了盛家的宅子,这家人的後代却仍然保持着只要盛家需要,就随时奉献的传统。
後面的某一代不知什麽缘故,去一个道观里当了道士,按理说都出了红尘,就不该管红尘事,但这人似乎是念念不忘,抉择两难,以至于逝世时还在念叨。
于是作为这人的徒弟,老三便带着四个师弟,一起投奔了盛家,为师傅圆生前憾事。
老三最为成熟稳重,主要待在凤成华身边,公司上凤成华忙不过来的时候,他都可以代为管理。
剩下的四五六七,就全部给了盛祁。四五更多时候是在明面上跟着,有时候也会被安排去做其他事,六七就待在暗处。
阮时音搞懂了原委,心满意足的离开。
她想到盛祁那不寻常的体质,所以才需要安排四个人看守他吧,少了是真按不住。
回房间的路上,在一个拐角处,有两个人在交谈。
阮时音眯着眼睛去分辨,发现是老三,和她刚来的时候见过的那个年轻女人,魏师。
两人靠得很近,说话很轻。
看到阮时音过来,两人立刻安静下来。
老三说:“时音小姐,家庭老师已经请好了,下午两点她就会过来。”
阮时音说:“我知道了,谢谢。”
被称为魏师的女人只是向她点了点头,随後,两人分开,各自朝不同方向走了。
阮时音看着老三的背影,总觉得有些奇怪。
看了下表,馀下时间不多了,她不再多想,直接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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