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秋一对丰满的木瓜奶紧贴着任昊两块胸肌一阵起伏,略微扭动着娇躯,撇着小嘴儿嘟囔着:“都怪你……你不来我家就没这事儿了……”
“是,怪我。”任昊揉揉她的脑袋。
话音刚落,夏晚秋突然捂住嘴巴,神色一阵痛苦,先是推了推任昊,见他不松手,于是粉拳锤了任昊几下,任昊这才明白她的意思,将她放到地上。
旋即,大姑娘一双赤脚刚落地,便抬脚朝厕所奔去。
几秒钟后,敞着门的卫生间里传出阵阵干呕声。
任昊犹豫了下没跟进去,回身坐到沙上,环看了眼房间,想来想去,还是弄不明白夏老师大半夜擦什么窗户……话又说回来,这次的坠楼危机,貌似是因自己而起的……如此看来,危机还没解除吧……
晃了晃脑袋,任昊见夏晚秋还没出来,于是找了条废抹布,沾好水,快将客厅的窗户擦了个干净,省的夏老师自己瞎爬。擦呀擦,洁癖上来的任昊干脆连带卧室厨房的两扇玻璃也擦了。
干完了活儿,指针已是指向三点了。忽的,任昊惊觉夏晚秋还没出来。
难道……
任昊打开卫生间松了口气,只见夏晚秋窝着身子俯在坐便器上,单手在嗓子眼扣着,仍然在吐,脸色苍白,透着一股让人怜惜的娇弱。
任昊迟疑了一下,方快步走到她身边,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自然将自己的精力透过触手输送了过去。目光迷离的夏晚秋侧头瞧瞧他,没说话,只是一只手抓住任昊的衣角,低头继续吐了起来。
……
五分钟后。夏晚秋在任昊的触手作用下,舒服的睡着了。
任昊愣愣地看着跪坐在地面幽幽而睡的夏晚秋,内心吐槽:真不知夏老师是怎么活到29岁的。
……
“夏老师,帮您擦身体了,请见谅。”任昊拧干毛巾里的热水,垂头擦拭夏晚秋体表的呕吐物,一边擦着旋即念经也似的自言自语个不停:“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
任昊没觉的是,夏晚秋不停颤抖的睫毛,还有白皙体表漫起的红霞——任昊只以为是毛巾刺激毛细血管形成的红晕。
完事后,仍见夏晚秋睡得很沉,任昊的眼神也不敢在她裸露的成熟女体上逗留,快弯身环起那两条怎么看怎么长挑的凝脂玉腿,另手自腋下插入,不可避免的摸到宣软乳肉,任昊暗道得罪横抱起夏晚秋,抬脚走回了卧室。
夏晚秋将近13o斤,但在任昊臂弯里轻若鸿毛。轻巧的将她平放到床单上,任昊停止了转移注意力的念经模式。
然而一停下,美人醉卧玉体横陈的诱人模样,海棠春睡的美妙姿态……均是搅的任昊心弦剧颤。
夏老师已经睡着了,要不,要不我摸她一下?她应该也不会知道吧?任昊心中的欲望这样说。
而理智则不停的告诉任昊: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不要被欲望支配,不然只会害人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