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餐后,权至龙端着权知砚上楼往他的房间走去,边往楼上走边头也不回地叮嘱金胜昔,“闪闪,你不要动地板和砚仔的餐椅,一会儿我再下来收拾。”“呐~”权至龙转过身去就已经站起来准备收拾餐椅的金胜昔此刻悻悻地收回了手,轻轻叹了口气,转头带着权知予开始收拾碗筷和餐桌。金胜昔端着还剩了汤汤水水的碗,把筷子和权知砚的小碗交给权知予,“辛苦知知啦~”“不辛苦。”权知予一只小手紧紧握着三人的筷子,另一只手拿着权知予那只沾满了蛋羹的碗,表情严肃得像是再完成一场考试,“知知想陪偶妈一起做。”“真棒~”金胜昔笑着夸奖权知予,“wuli知知就是全世界最棒的天使宝宝。”这样的夸奖权知予从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听到现在,但每次听到都会开心得想要起飞,只觉得自己有使不完的劲。“偶妈,我来洗碗吧!”权知予站在金胜昔腿边,人还没有台面高,睁着大眼睛看着金胜昔,跃跃欲试。“可以啊~”金胜昔非常爽快就点头答应了,“那知知去把你的阶梯凳拿过来吧~”“好!”得到应允,权知予像一阵风一样,兴冲冲地跑了出去。镜头一转,只见原本还一副对权知予完全信任的模样的金胜昔,在她转身冲出去的那一刻,动作迅速地将四个人用过的碗筷清洗干净,然后重新放回水池里。一时间,弹幕和演播室都发出了友好的笑声。金九拉好笑地问金胜昔,“wei?胜昔xi您为什么这么匆忙?”金淑猜测道:“是因为知知说要洗碗吗?”“呐!”金胜昔笑着点头,“想赶在知知回来之前先洗一遍,这样就不用担心她洗不干净了。”“但是……”李英子不理解,“为什么不等知知洗完,确定她没有洗干净再洗呢?”“其实呢,这并不是知知第一次洗碗了。”金胜昔解释道,“因为在我们家里,一些简单的家务事,像做饭、洗碗、洗衣服、拖地这样的事,我和至龙只要在家都会做。知知又是一个参与感很强的孩子,看到我们做,她也会跟着做。爱劳动是好事,我们也不想扫兴,所以每次都会带知知一起。但是她还那么小,就像洗碗这种事,她一只手都拿不起碗,怎么可能洗的干净。”“之前确实都是我们后面再洗一遍,但是那时候是知知还小,不懂事的时候。现在她已经快六岁了,如果我们再回去洗一遍,她是能明白的,会有点伤她的自尊心。所以现在我们都是先赶紧洗一遍,然后再让知知洗第二遍。”“确实不能打击孩子的积极性。”金淑点头认同,又问,“但是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孩子真相呢?”“不打算告诉她。”金胜昔坚定地摇头,“没有必要单独去说这件事。”“可是,如果你们一直这样帮她,她不是一直都洗不干净吗?”金九拉不理解。“我觉得这个假设是不成立的。”金胜昔不认同地说,“很多人是到了十六岁,甚至二十六岁才第一次洗碗,知知现在才六岁不到,哪怕是洗不干净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没有必要专门去和她说这件事,让她自信心受挫。”“而且知知其实是越做越好的,从最开始胡乱比划,到现在像模像样地把碗的每一个角落都洗到,这就是她的进步。至于洗不干净,那不是她的方法有问题,而是她力气还太小。这个问题等后面她长大了,自然而然就解决了。”果然就如同金胜昔所说的,权知予才在粉色的阶梯凳上,像模像样地把洗洁精挤在洗碗布上,弯着腰把面碗的内部一圈圈洗干净,等面碗内部全部沾上洗洁精的泡沫后,又两只手并用把碗反铺在洗碗池里,清洗面碗的外部。一个碗洗干净就放在一边,用同样的方式再洗下一个碗。等全部碗筷、勺子都洗干净,才将水龙头打开,小心地把水调到合适的水流大小,小手捧着碗放在水下,仔仔细细边用水冲,便用小手擦洗这碗的内部和四周。泡沫全部冲洗干净后,权知予还知道要把碗摆进洗碗池边上的沥水篮里,随后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金胜昔。金胜昔在与权知予对视的瞬间,就对她竖起大拇指,“真棒,wuli知知恰列嗖!”权知予也笑得露出小乳牙,给自己竖起大拇指鼓励自己。「哈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看shanshan答应得那么爽快,我还以为她很放心知知洗碗,没想到转头就这样。」「我真是笑了,怎么感觉shanshan那个动作有点鬼鬼祟祟。」「一开始答应得有多爽快,现在洗碗就洗的有多快哈哈哈哈哈。」「好好玩啊,我开始的时候都信了,还在想知知现在是不是进化的人类,怎么才六岁不到就回洗碗?没想到是shanshan不想扫兴。」「有个不扫兴的偶妈真的好好啊,不仅不会否认你,还会默默先帮你把碗洗一遍。」「小孩子就是这样越来越勤快的啊!」「对啊,很多家长都说自家孩子小时候挺勤快的,什么都帮着做,为什么越大越懒,其实就是因为在孩子做事的时候,父母一直在耳边唠叨,而且说的还都是些丧气话。」「马甲!马甲!做什么都不合他们的心意,索性就不做了,免得做了事还要挨说。」「就是因为gd和shanshan不会这样说,永远都是夸奖,而且不管知知想做什么,他们都赞成,慢慢地知知想做的事情就越来越多,才会越来越像主人。」「对对对,“主人”,现在很多孩子在家像做客一样,其实本质就是因为做什么都会被说,所以干脆什么都不做了。」「请问谁不想要一个无条件相信自己的偶妈呢?shanshan居然说知知现在洗不好碗只是年龄问题,等她年纪大自然就会洗了。」「对啊,哪怕只是节目效果,shanshan也不会接受别人说知知一点不好。」「这个假设本来就不成立,就像shanshan说的很多人到了十六岁、二十六岁都没有洗过碗,那是他们不会洗吗?那是因为他们不想。可是wuli知知虽然才六岁,虽然洗不好,但是她愿意参与,这就比很多人强了。」「对对对,很多事情不是看做不做得好,而是你愿不愿意做,主观意愿是很重要的。」「shanshan对待自家人真的永远都是全肯定啊!」「不止,金教授其实对学生也是这样的。」「对,我就上过金教授的课,不管发表什么观点,金教授从来不否定,但是会帮忙丰富。」「金教授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在文学研究上不应该只听一家之言,时代背景的变化和每个人成长背景的不同,都会产生不一样的文学观点,这些都应该被表达,并被世人了解。」「shanshan啊,你还缺女儿吗?让我也来当一天吧!」「实在不行让我当一天你的学生吧!」「当女儿估计不太可能,但是当学生的话,再鼓把劲还是有希望的。」金胜昔把权知予从阶梯凳上抱下来,“知知你把凳子送回去,偶妈去擦桌子。”“好~”等权知予蹦蹦跳跳地回来,金胜昔正拿着洗地机,准备清洗地板。权知予还没来得及开口叫“偶妈”,楼上就传来权至龙的声音,“闪闪啊,你陪知知看书吧,地板我等会儿一起洗。”“肯恰那~”金胜昔抬头看向站在二楼走廊处抱着权知砚准备下楼的权至龙,“这样的事我还是可以做的。”“安对~你陪知知和砚仔看书也是一样的。”权至龙一边下楼一边说,“快放下了,不然我可要从这里跳下去了。”金胜昔看着权至龙装腔作势的动作,她当然知道权至龙不会真的跳下来,但是她也明白权至龙是一片好意,也就没有再争。权至龙快步走到金胜昔面前,接过她手里的洗地机后,把权知砚放在地上,拍拍他的小脑袋说:“快去吧,和偶妈怒那们一起看书。”【gdxi为什么一直不让金教授做家务呢?】“不是不让,家里的事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所以还是需要两个人互相分担的。只是我在家的时候,我还是想我多做一些。”权至龙抿着嘴,眉头不自觉皱起,“从前只是知道怀孕、生育是很辛苦的事,但是也只是有这个意识,并不知道为什么辛苦。直到闪闪怀孕,我开始看很多生育有关的书和纪录片,并且也不断从医生那里学习,了解到了很多从前没有接触过的知识。”“孩子在母亲的肚子里是依靠附着在母亲子宫上的胎盘来健康成长的,大家如果不清楚的话,可以去看看医学插图。当孩子出生,像树根一样深深扎进血肉的胎盘完成它的使命之后就会从母体脱落。这就意味着,母亲的子宫内侧裸露着一个与胎盘同样大小的巨大伤口,可以想象一下把胃或者肝脏硬生生从身体里剥离,差不多就是这样。因此母亲产后的身体,其实就等同于需要好几个月才能愈合的重伤。”说到这儿,权至龙没有一丝科普知识的认真,或是懂得常人不懂的知识的骄傲,只有浓浓的心疼。“因为现在医疗技术在进步,生育也变得越来越普遍,所以导致人们忘了这是一个会死人的大手术。可以一个人用自己的生命去孕育一个孩子,又硬生生把他生下来,该是一件多么辛苦又困难的事。”权至龙看着镜头认真地劝道:“所以各位伟大的偶妈们要对自己好一点,阿爸们也要有撑起一个家庭的觉悟,对自己的妻子更好一点。她是因为爱你,才愿意受这份苦的。”【那为什么不再请一个阿姨呢?】“其实很早之前,闪闪刚回首尔的时候我们就聊过这个事情,家里需不需要请一个专门处理家务的阿姨,但是闪闪不喜欢家里有太多人。而且她说我们自己的家,需要我们自己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