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也确实说到做到,虽然休息充足后,还是会如过去一样一头钻进工作室,但每次金胜昔上课时,他都会陪在身边。但随着权至龙在工作室待的时间不断边长,金胜昔开始担心他的身体吃不消。毕竟17年的状态还历历在目,现在这个稍显健康的样子,是他们一起花了很多时间才养回来的,金胜昔可不希望一朝回到解放前。当权至龙又一次在深夜,携着一身夏夜的凉风回家时,金胜昔照旧坐在客厅她常坐的位置上。听到开门声,金胜昔便放下书,起身迎过去。“至龙回来了。”金胜昔微笑着走过去,“今天怎么这么晚?饿不饿?要吃点东西吗?”“不用了~”权至龙搂着金胜昔的腰,将脸埋在她颈间,嗅着她身上清新的沐浴露混合着身体乳还有发香的味道,“好累啊~”“最近很忙吗?怎么一天比一天晚?”金胜昔回抱住权至龙,“准备要回归了吗?”随着新增回落至百例以下,情得到初步控制后,全国也转入日常防疫,放松了社交距离,演艺公司的艺人们也开始陆续活动起来。而bigbang的剩下两名成员,东咏裴和大升也和权至龙一同退伍,现在也都空闲在家。金胜昔还以为,bigbang要再次回归了。“如果太累了,就忙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金胜昔轻声说,“上课那边,我现在已经熟悉了,自己一个人也能做好。”“阿尼哟~”权至龙摇摇头,“说好了每一次你上课都要陪着你的。”权至龙牵着金胜昔,让她在沙发上坐下,自己从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u盘,插在正对着沙发、占据了背景墙正中大半面积的电视机侧边。“这是什么?”金胜昔不明所以,有些疑惑地看着权至龙的动作。权至龙没说话,只是轻轻坐在金胜昔身边,又从另一边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复古风的磁带盒递给金胜昔。金胜昔接过磁带盒,有些不解地看着权至龙,又在权至龙的眼神示意下将它打开。看清磁带盒的东西后,金胜昔有些怔愣地抬头看着权至龙。磁带盒里装的不是磁带,而是一张他手写的婚礼邀请卡,边角别着一枚小小的小雏菊徽章。婚礼邀请卡上有权至龙手写的文字。“我最爱的金闪闪女士,这三年的日子拆得零零碎碎,很多事情都被迫搁置,所以不知道现在你是否还愿意,和我一起举办一场一生只有一次的婚礼,让我陪你踏踏实实地走完未来的路?”对上金胜昔带着笑意,又有些泛红的眼睛,权至龙带着笑容的嘴角也因为紧张而不自觉抽搐了一下。“闪闪,米亚内,让你等了这么久。”他的声音有些涩,却带着藏不住的认真,“我知道,这个事情早在退伍的时候我就该提出来了,可是却还是想等我完全准备好了,再对你说。”权至龙深吸了一口气,在金胜昔鼓励的眼神中,将心里的话一点点慢慢说完。“闪闪,你知道的,我很早之前就想和你结婚了。”权至龙轻笑了一声,脑袋歪了歪,故作姿态地回想,“大概是五年前?,也可能是更久。”“但是那个时候,有太多的干扰项了,我也还没强大到可以抛开一切去保护你,所以没敢向你开口。但是我确实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准备了。”权至龙握着金胜昔的手,郑重其事地说,“当时我的脑子里总是会浮现很多和你有关的念头,虽然来不及写成完整的歌曲,但我都记录下来了。一直到退伍后,我才有时间将它们一点点完善。”从想要和金胜昔结婚的那一刻起,权至龙就在陆续准备这些东西。婚礼风格、婚纱、鲜花品种、婚礼场地这些都需要和金胜昔共同参考,可配乐却是他可以也愿意独立完成的部分。从一个个念头开始,慢慢整合成一段段旋律,最后在退伍后的日子里,权至龙日夜埋首于旋律与辞藻,终于打磨成型。金胜昔看着权至龙眼里的星光,又看看那枚闪着光的雏菊徽章,用力点头,期待地看向他,“那么,至龙xi,我作为这场婚礼的重要参与者,是不是有资格能提前欣赏一下配乐呢?”虽然知道不会再有第二个答案,但在得到金胜昔的首肯后,权至龙还是开心得晕头转向。“当然可以!”他手脚忙乱地四处找着电视机的遥控,明明是他每天都会打开的u盘,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道该点进哪个文件夹。终于,在权至龙第三次点错路径之前,那个盛满了他的心意的文件夹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金胜昔面前。文件夹里有7首歌,除了《can&039;thelpfallglove》是翻唱外,剩下的《butterfly》《hosweetho》《power》《take》《ibelongiiu》《stilllife》《少年啊》全是他本人最新创作的。并且还根据婚礼的不同环节,进行了改编,同一首歌不仅有副歌选取、钢琴独奏,还有吉他版本。金胜昔一首首细细听着,原本已经泛红的眼眶,此刻更加湿热起来。她勾着嘴角,看着权至龙,满眼都是因为感动而亮起的星星点点。“康撒哈密达,至龙啊,辛苦了。”“闪闪你喜欢比什么都重要~”婚礼的事情提上日程,两家父母也应该正式见面商谈相关事宜。虽然这几年下来,两家已经非常熟悉,但结婚这样的大事,还是在外找了餐厅,非常郑重其事地见了面。江南区隐秘的传统韩定食庭院里,木格窗棂透着细碎的日光,青石小径旁的绿植长势正好,这里没有外界的喧嚣,连脚步声都放得极轻,恰好适合一场酝酿了三年的约定,正式落地。席间没有过多客套,氛围温和又庄重。权至龙的父母率先举杯,权爸爸向来沉稳又话少,说出口的话语却格外恳切:“三年前订婚,咱们两家说好等时机到了,再把婚礼办了,一晃三年过去,两个孩子心意从没变过,今天也算兑现当初的承诺了。”金学洙推了推眼镜,缓缓开口:“孩子们互相扶持,走过这三年,我们做长辈的都看在眼里。”金学洙和蔼的目光扫过相邻坐着的权至龙和金胜昔,语气温和,“我和胜昔偶妈的意思是,考虑到至龙职业的特殊性,婚礼不必铺张张扬,礼数周全就可以了。”从开席开始,一直安静坐着听两边长辈商量的权至龙,听到金学洙的话后,率先提出:“金叔叔,我理解您这样决定是为我考虑,但是婚礼一辈子只有一次,我还是希望能在能力范围内给闪闪一个最好的仪式。”权至龙看着两边家长,眼神和语气里是从未有过的郑重和坚持。“关于这个问题,我已经考虑过了。”权至龙说着自己的打算,“八月份我和yg的合约就会到期,除了我自己,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我和闪闪的事情,瞒不住,我也不想瞒。过去是因为工作,委屈了闪闪,现在既然自由了,就希望闪闪能光明正大地、无所顾忌地站在我身边。”“既然瞒不住,干脆就大方一点。到时候发一个正式的公告,还有媒体那边,我想邀请几个关系比较好的媒体过来。这样主动权也算是握在我们自己手上,不用担心外面乱传。”说完,权至龙看向两边长辈,询问道:“这是我的想法,阿爸偶妈,还有叔叔姨母,你们有什么意见吗?”权爸爸权妈妈没说话,权达美深耕时尚圈多年,自然也理解权至龙的提议,出声帮腔:“我觉得至龙的想法是可以采纳的,以至龙和胜昔现在的关注度,想瞒也瞒不住。瞒来瞒去,与其让大众乱猜,让媒体写各种捕风捉影的新闻,还不如我们主动找媒体合作。至少曝光多少、如何写,我们是能控制的。”金学洙没说话,张英淑看看坐在身边的金胜昔,看她完全不意外的表情,就知道她事先是知情的。“我们这边没意见。”张英淑作为金家代表发言,“主要还是两个孩子的婚礼,你们自己想怎么办就怎么去做吧。只是需要控制好安保,还有现场秩序。”“马甲哟!”权妈妈接过张英淑的话头说,“毕竟至龙你的朋友和胜昔的朋友肯定不是一个圈子的,注意不要发生不必要的麻烦就好了。”权至龙当然知道自家偶妈和岳母担心的是什么,他保证道:“偶妈和姨母放心,我会协调好的。而且虽然想要尽可能的盛大,但并不会邀请太多的人,所以都还在可控范围内。”金学洙看权至龙心里有数,点点头,说:“那就好了,那我们就没什么意见了。”权爸爸也跟着说:“是的,至龙和胜昔,按你们想的去做就可以了。”解决完婚礼形式的问题,两边长辈又开始商量吉日的事情,不管是领证还是婚礼的日期,都应该要好好挑选日子。这场简单却郑重的家宴,敲定了所有婚礼核心事宜:婚礼费用由男方主担,女方筹备传统婚需与嫁妆;保留韩式传统币帛礼,放在西式婚礼仪式之后;婚期需请先生择好吉时,但无需再合八字,只静待筹备落地。家宴结束后,婚礼筹备便有条不紊地展开。权至龙除了陪金胜昔上课外,有大把时间亲自陪着敲定每一个细节。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对她的重视,从不是说说而已。从挑选婚礼场地,到婚庆公司,再到婚纱,全部由权至龙亲力亲为。场地是退伍后权至龙就在考察的,剩下最后三个,由金胜昔拍板做决定。婚庆公司是熟悉的前辈推荐的,已经承办过多名艺人的婚礼,有一些甚至是权至龙带着金胜昔去参加过的,专业度有保障。婚纱是早在权至龙入伍前,就将想法和构思交给chanel,请他们帮忙设计制作的。如今三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