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小声道:“是的。”
狐蛮蛮愣了一下,道:“你搞错了吧?他都不要皇位了,我们怎麽还会be?”
系统道:“我没搞错,确实是be,我刷新好几遍了。至于为什麽,那我就不知道了。”
狐蛮蛮正坐在荷花池边的栏杆上喂鱼,他眉心微蹙,垂眸看着池子里抢食儿的群鱼,思绪随着它们上下沉浮。
这是怎麽回事呢,莫非难训後悔了,他最终还是接受了皇帝的指婚?
可狐蛮蛮的直觉告诉他,难训真的很坚定,怎麽看也不像会後悔的样子。
狐蛮蛮不知不觉地陷入沉思,连手里的鱼食罐子歪了也没发现,大半罐鱼食都倒进了池子里,鱼儿们吃了个饱。
直到鱼食罐子也“扑通”一声落水,狐蛮蛮才回过神来,他迅速擡头四下看看,应该没人看见他可能是撑死这些鱼的罪魁祸首。
狐蛮蛮心虚地翻下栏杆,坐到凉亭里喝茶。
“你想明白什麽了吗?”系统问他。
狐蛮蛮道:“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明白’。我只是在想,我所认为的be,一直都是像原书那样,他另娶他人,我心碎逃离。可如果不是这样呢?谁说be一定只有这一种可能性?”
系统也是恍然大悟,道:“对啊对啊!也可能是你们中的一个死掉了!”
“。。。。。。”狐蛮蛮道,“总之,只要不是他接受了指婚,其他问题我们也许还有办法解决。”
系统的语气马上雀跃起来,道:“对!不到最後一天,谁也不能放弃!”
狐蛮蛮嘴角微扬。这是他这麽多天以来第一次真心的笑意,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道:“行,那就这样,我去找闻歌玩儿。”
狐蛮蛮没有坐马车,他今天难得心情好,就自己走着去找闻歌。
经过闻歌说的那个绸缎庄时,狐蛮蛮往里面看了一眼,柜台里坐着个年轻俊朗的男子,可能就是闻歌的那个情郎。
狐蛮蛮停下脚步多看了看。他心里正为闻歌高兴,可是下一秒,楼上下来两个美貌女子,她们走到那男子身边,挨着他说了些什麽,男子也笑得很开心似的,还捏了捏她们的下巴。
狐蛮蛮心脏咯噔一下。他眉头紧锁,再次看了一眼绸缎庄的名字,的确是这家没错。
狐蛮蛮又转念一想,也可能是自己认错人了,于是他走进绸缎庄装作挑选绸缎,拉住一个夥计询问男子身份。
结果让狐蛮蛮很失望,他的确就是绸缎庄掌柜的儿子之一,他一直掌管这家店。
狐蛮蛮的心情陡然沉重,他一时不知该怎麽把这件事告诉闻歌,直到走到闻歌家,两人一块儿在院里逗狗,狐蛮蛮也难以开口。
闻歌看出他心不在焉,道:“你今天心情不好?”
狐蛮蛮纠结了半晌,道:“你和。。。。。。他,你们,亲热过吗?”
闻歌害羞道:“没有,我们一直是发乎情止乎礼的。”
狐蛮蛮沉默地看着他。
闻歌隐约感觉到了什麽,他的表情也逐渐严肃,道:“怎麽了?”
狐蛮蛮叹了口气,道:“我今天经过他家的绸缎庄,看见他在里面和两个女子卿卿我我,我问了店里的夥计,他说她们是他的小妾。”
闻歌整个人愣住,他的脸色瞬间煞白,身体微微一晃,险些栽倒。狐蛮蛮连忙扶住了他,道:“闻歌,你快想想,他既然不喜欢你,为什麽又要接近你,也许他还有其他图谋。”
闻歌呆了半晌,趴在狐蛮蛮怀里嚎啕大哭。哭了一会儿,闻歌抽噎着道:“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为什麽要这样对我,他,他怎麽能这样对我!”
狐蛮蛮拍着他的後背,仔细回想闻歌之前告诉他的细节。
他们两人初遇,是因为闻歌家里进贼,偷走了一些绢子,然後。。。。。。
绢?
狐蛮蛮脑中灵光一闪,连忙问道:“闻歌,你被偷走的绢,是不是来自当时八王买我们的那三千匹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