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训下床穿衣,道:“先吃饭,再吃你。”
虽然狐蛮蛮提醒他刚吃完饭不要剧烈运动,但难训还是坚决地落实了这句话,把狐蛮蛮按在床上吃干抹净,连一口汤都没剩下。
两人折腾到半夜才睡,夜里,狐蛮蛮做了个梦,他梦见难训做了太子,很快又登基,狐蛮蛮就在王府里等他接自己进宫玩儿。可是左等右等,难训却一直没来,狐蛮蛮着急了,去皇宫找他,又被监门卫拦下,说陛下有旨,不许他进宫。
狐蛮蛮从梦中惊醒。
或许是这梦实在太真实了,狐蛮蛮有点想哭,他翻身窝进难训怀里,敲出系统,问道:“你上次说你能看到这本书的结局是不是be?”
“是啊,怎麽了?”
“那你再看一下,现在是be还是he。”
系统信心满满,可看过之後,它却半天不说话。
狐蛮蛮的心一下凉了半截,他道:“还是be,是吗?”
系统沮丧地小声道:“是。”
狐蛮蛮轻轻吸了口气,揪紧难训的衣服,道:“那结局具体是什麽?”
“这个我看不到,我只能看到已经发生的剧情。”
狐蛮蛮更想哭了,他犹不死心,红着眼圈道:“你确定主角已经变成我和八王了吗?你看到的,不会还是我和九王的结局吧?”
“确定,因为你的甜蜜值早就变成你和八王在一块儿才能获得的了,和九王没关系。”
狐蛮蛮愣了半天,慢慢坐起来。
他想下床,难训这回却被他的动静惊醒,没来由的一阵心慌,他人还没完全清醒,下意识一把抓住狐蛮蛮的手腕,道:“你去哪里?”
狐蛮蛮不吭声,眼泪已经无声地掉下来了。
黑暗里,难训看不清他,可心却猛地抽痛起来,他连忙抱住狐蛮蛮,柔声道:“怎麽了,做噩梦了?”
狐蛮蛮轻轻点头。
难训伸手摸摸狐蛮蛮的脸,摸到一手泪水。
“什麽梦这麽可怕,都吓哭了。”
“我梦见。。。。。。”狐蛮蛮哽咽道,“我们最後,还是没有在一起。”
难训下床点上灯,打湿毛巾给狐蛮蛮擦脸。
“是不是这些日子劳心劳力,所以你心绪不宁,才会胡思乱想的。”难训逗他,“如果我们真的没有在一起,那一定是你不要我了。你忘了风月,忘了春秋,忘了相思,忘了红豆,你忘山忘水忘故旧,你贪图新鲜风流转身就走。。。。。。”
狐蛮蛮气愤道:“我才不会,你乱说!”
难训道:“那我也不会,你也不许乱梦。”
狐蛮蛮稍稍平复,勉强微笑道:“没事了,快睡吧,你明天还要上朝呢。”
次日,难训天不亮时就要起来做好准备,出门坐上马车,准时到达东华门外候着。东华门开啓前,文武官员各自聚在一块儿说话。
王府的车夫都是一等一的驭马技术,到了下马碑处,马便轻快地停下,没有半点多馀的声响。
难训下了马车。
和文武们一样,他也是身穿朝服,然而在看清他的脸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发现,难训成长得比他们想象的都要快。他十几岁时就已经名满天下,可那时的难训如同一把刚出鞘的利刃,锋芒之下人人退避。在出藩的这几年里,难训渐渐生出了一种深沉的成熟气魄,是由内而外的平和从容。
难训很是自来熟,笑呵呵道:“诸位大人来得很早啊。”
片刻的怔愣後,群臣明白了如今的情势,纷纷过来向准太子见礼。
朝堂上文官居左丶武将居右,中间一条长长的红锦绣金边毯隔开。难训取代了太师之前的位置,站在首位。
今日的早朝,主要议了三件事。
其一是去年的乡试已经选拔出了一批举人,该是会试的时候了,皇帝下旨命礼部开始操办。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会试结束後,皇帝要让难训代替自己主试殿试。
其二是皇帝要派遣使臣,前往统鲁国丶羯逻国等等周边小国,接受他们的朝贡。
最後则是太师的案子,太师认了罪,皇帝念其年事已高,仅罢了他太师和尚书令的职官官职,保留他从二品光禄大夫的散官官职,按光禄大夫的俸禄,恩养晚年。
至于其他涉案官员的处置,大理寺定下後由刑部执行,不必拿到早朝来说。
群臣为此争论了很久,他们都不信太师会做出这样的事。然而一样样证据摆出来,再加上太师已经认罪,他们终究还是哑口无言。
这次史无前例的早朝就这样结束了,皇帝在处置太师的同时,也无声地宣布了难训为准太子的消息。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後者为前者分担了很多注意力,许多人开始研究难训的喜恶,想要投入他的门下。
狐蛮蛮在家也有所收获。难训去上早朝後,狐蛮蛮整理他昨天穿的衣服,发现他把丢失的令牌带了回来,应该是皇帝还给他了。令牌到手,狐蛮蛮的任务三完成,法力增加了5%。
系统又给他发了两个任务:
找出馆驿案的幕後黑手,完成後法力增加20%。
干掉狐白白,完成後法力增加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