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蛮蛮瞪了他一会儿,忽地笑了,道:“生下来管我叫娘亲?”
难训咳了一下,坐回狐蛮蛮身边,道:“我就知道它们要告状,以後不给它们肉吃。”
“你说了不算。”狐蛮蛮道,“以後王府的钱都归我管,它们只要讨好我,就有肉吃。”
难训可怜巴巴地抱着他,下巴放在狐蛮蛮肩头,道:“那我是不是也要讨好你,才能有肉吃?”
“没错。”狐蛮蛮扭头亲他一口,“你真聪明。”
难训叹了口气,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现实。他想了想,手渐渐往下,放在狐蛮蛮的小腹处,语气多了几分认真,道:“你真的能生?”
狐蛮蛮抿唇不说话。
“真的?!”难训刚才只是开玩笑逗逗狐蛮蛮,这下真的来劲了,道,“真能生?”
狐蛮蛮推开他的手,矜持道:“看你表现。”
难训愣了半晌,欣喜若狂地把狐蛮蛮按在车厢壁上亲了又亲,道:“你真是个宝贝。”
狐蛮蛮被他亲毛了,挣扎道:“好了!马车都在晃,一会儿别人以为你在干嘛呢!”
难训这才放开他。狐蛮蛮到现在都没吃饭,肚子叫了,难训连忙拿出干粮,殷勤地想要喂他。狐蛮蛮也不推辞,张嘴咬了。
难训道:“我刚才仔细琢磨这件事,突然发现这个幕後主使似乎是想把你也牵连进去。否则他为什麽要在你身上放驿券,来让苍泗发现呢。”
狐蛮蛮道:“就是狐白白嘛,他帮九王的同时也能害我。”
难训道:“可你当时都晕在江里了,他们为何不直接杀了你?”
狐蛮蛮得意道:“我没那麽容易死。你不知道吧,就算我这具□□死了,但只要我死得不情愿,我的魂魄就不会散,还能再回来的,所以杀我没用。”
“哦,是这样。”难训想了想,“既然这样,他们害你又有什麽用?你就算被我父皇抓去处死,不是还能再回来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狐蛮蛮也皱起了眉,“没准儿是你想多了呢。如果驿券的法子不成,他们可以再想别的办法嘛。”
“也是。”
难训又把他想到的其他疑点也告诉狐蛮蛮,狐蛮蛮连连点头,道:“我也觉得陶庸不至于如此。这样吧,等到了斡都,我变成狐狸,想办法混进陶庸的太师府探查一番,说不定能找到线索。就算被发现了,他们也不会太在意,肯定以为我是去偷鸡吃的。”
“不行,我不放心。”难训道,“让那些小狐狸去吧,你不能冒险。”
“它们能有我机灵?”
难训坚决道:“我不管,反正你不许去。”
狐蛮蛮无奈,只好嘴上答应下来。不过腿长在他身上,他悄悄的去,难训还能管得了吗。
一路没有其他波折,他们平安抵达斡都。斡都得了消息,早把城门大开,清了路等待难训。
祖梁策马回来,在马车外道:“王爷,九王在城外等候。”
狐蛮蛮正枕在难训腿上昏昏欲睡,一听这话就坐了起来,道:“他跑来干嘛?!谁要见他啊!”
祖梁道:“九王禁足期满,这是奉旨来迎接的。”
“。。。。。。哦。”狐蛮蛮不情不愿地跟难训撒娇,“我不要见他。”
难训道:“好,那你到後面良伦的马车上去吧。”
狐蛮蛮气呼呼嘀咕道:“抢我位置,真烦人。”
马车稍停,狐蛮蛮上了傅光的马车,和傅光一块儿继续骂九王。
难谆倒是跟没事儿人似的,满脸喜气地朝难训招手。车队停下,难训下了车,难谆快步迎上来,十分亲切道:“兄长劳苦功高,弟特来相迎。”
难训也笑着道:“辛苦九弟了,不知九弟是否安好?”
“多谢兄长记挂,我一切都好。”
两人亲亲热热地一块儿上了马车,马车驶进城中。难谆侧头看看难训,伸手拂去他衣袖上粘的一根狐狸毛,意味深长地朝难训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