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狐蛮蛮思索了一会儿,道:“那看来是我想多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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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州现在的情况比勘州要安稳一些,至少这里的最高长官都还活着。除了刺史等文官之外,守卫通州的将领是防御使章永丶团练使馀清和都监翟弘。
行军路上,嵇安在介绍自己收集到的情报。
“章永是刺史的妻舅,馀清是花钱捐的官,这二人都没什麽大本事。唯有翟弘,中陈内乱爆发後,叛军多次攻打通州,都是被翟弘打退的。此人极擅守城,如果他们没有投降的意愿,攻城怕是要花费一番工夫。”
难训笑道:“之前你说把通州交给你,我可是真听了。”
嵇安道:“卑职愿立军令状,若是半月内拿不下通州,卑职便以死谢罪。”
“军中无戏言。”难训道。
“军令状卑职已经写好。”嵇安说着从怀中取出军令状,递给难训。
难训展开看过,笑了笑,把军令状重新叠好,交给文肃保管。
回头的时候,馀光瞥见文肃身旁的牧淮,难训道:“啓明马鞍子上挂的是什麽兵器?”
牧淮道:“回禀元帅,这是一把锄头。末将屯垦时,终日与锄头作伴,某一日忽觉顺手,索性拿来用了。”
难训皱了皱眉,看文肃一眼,道:“这也不像样子,换回你从前用的刀。”
“元帅之命,末将自当遵从。”牧淮也看文肃一眼,顿了顿,“只是,那把刀此时不在末将身边,末将也不知其下落。”
难训没说什麽,只是让祖梁把沧浪濯缨枪拿给牧淮。
牧淮一愣,道:“这,末将如何敢当!”
“拿着。”难训目视前方,“暂时给你用,不必紧张。”
牧淮大喜,双手接过,道:“那末将就谢恩了。此次攻打通州,末将愿为先锋,必不辱没沧浪濯缨枪的威名。”
先锋陶臻和魏广对视一眼,欲言又止。
难训呵呵笑道:“行了,你再说下去,我得把马也给你。你的算盘倒是打得好。”
衆将皆解颐而笑,气氛轻松愉悦。
狐蛮蛮这时用最快的速度飞马赶至。他有难训给的令牌,一路上畅通无阻地奔到难训面前,用力一勒缰绳,马蹄高扬。
“你们聊得好开心呀,能不能让我也听听。”
难训身旁的祖梁和傅光都很有眼色地让出位置给他听,狐蛮蛮驱马走在难训身边。
待扎下营寨,二人在帅帐内独处,难训道:“情况如何了?”
狐蛮蛮将事情说了,又道:“就像为文将军解魅术一样,我也为董琛解了魅术。不过这些都是治标不治本,我们要尽快把狐白白干掉,以绝後患。”
“你有什麽打算?”难训说着把狐蛮蛮拉到腿上坐下。
“唔。。。。。。”狐蛮蛮的手指在他领口划拉,时不时接触到他的皮肤,“我恐怕要回斡都去,狐白白很可能就在那里。”
难训不假思索道:“不行。”
“我就知道你要拒绝,但你想想,道理是这样的。。。。。。”
“我不听。”难训根本不和他讲道理,“我不能把你送到九王手上去。一旦出了什麽意外,你就再也回不来了。”
“那要是狐白白继续作恶,我们又要如何应对?”狐蛮蛮轻轻拍了他一巴掌,“你怎麽分不清孰轻孰重?”
难训挨了打反而笑了,把狐蛮蛮举起来,让他跨坐着趴在自己怀里。
“小仙狐这麽厉害,你肯定能想到其他办法。总之,你不许离开我。”
狐蛮蛮无奈地叹了口气。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想起来难训的年纪。
“还疼吗?”难训在他耳边轻声问。
“。。。。。。”狐蛮蛮侧头咬住难训的耳垂,忿忿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