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道:“为了兑换时光倒流沙漏,你已经把甜蜜值用完了。”
狐蛮蛮道:“这个先不论,你直接给我找个道具,甜蜜值的事我再想办法。”
“唔,那好吧,你等一下。”系统找了一会儿,道,“你要不再兑换一个时光倒流沙漏,然後找到文肃,就能看到在他身上发生过什麽了。把沙漏升一级,你还能指定倒流的时间,并且跳过你不需要的时间。”
定下计划,狐蛮蛮急匆匆离开刺史府,回去给难训报信。半路上忽然反应过来,他还没弄明白投降暗号又是怎麽回事。
狐蛮蛮调头往回跑。此时局势彻底逆转,景桥被反绑了双手,他正冲着郭新大骂,骂他出卖自己,置全城百姓性命于不顾。
原来如此!
*
狐蛮蛮回来的路上,难训的军营又遇到了一点问题。他们扎营後取水都在附近的哀南河,原本用得好好的,傍晚时分他们却发现水变得有些咸,用火把照着仔细一瞧,原来是水里突然混了许多泥沙,让人难以下咽。
此事报给难训,他查看後对陶臻道:“派几个哨骑顺着上游去看看,是否有军队驻扎。我估摸着这是打起来了,而且动静不小。”
陶臻早已派出过好几拨哨骑探查周围情况,得到的回应是附近没有可疑情况,距此最近的是文肃率领的白马军,正在追剿逃跑的元戎军。
并非他们眼下面临的敌情,又有文肃处理,再者说文肃每隔七日就会向难训禀报近期白马军的情况,陶臻也就没有再提此事。他猜测应该就是白马军和元戎军开战了,那也正常,文肃难道还能打输不成。
陶臻于是道:“末将想来,应该是文将军追击元戎军,在哀南河上游开战了。”
然而难训的反应很是诧异,道:“他在这附近?”
陶臻愣了一下,道:“昨日哨骑在五十里外看见了白马军和元戎军的旗帜。是末将失职,没有及时向元帅禀报。”
陶臻也迷糊了。他明明记得前天文肃才送了信过来,他怎麽会不提自己离勘州已经很近了呢?
“你亲自去,把燕渡带来。”
难训面色不变,但陶臻还是能从这短短的一句话里听出他的不悦。陶臻不敢耽搁,带了十几个兵纵马飞奔而去。
他这边刚走,难训便敏锐地听见树丛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一只狐狸窜出来,准确无误地扑进难训怀里。
难训托着他的屁股掂了掂,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道:“够沉的。”
狐蛮蛮张嘴咬他。
难训抱着狐狸上马,迅速回到帅帐。狐蛮蛮跳下来,跑到屏风後头,边穿衣服边急吼吼道:“王爷你听我说!出大事了!千万不要入城,景桥内奸的身份暴露了,他们在城内有埋伏,还有更要紧的,文肃他。。。。。。”
难训就站在屏风另一侧,透过零星的几处雕花缝隙,能够依稀看到狐蛮蛮光裸的後背。只消这麽打眼一看,就知道那必定是比丝绸还要细腻的手感。
“他就在勘州附近,是吗。”难训说着用目光一寸寸地抚摸过去。
狐蛮蛮系上中衣的带子,披头散发地跑出来,道:“对!你已经知道了?但最要紧的是他们声称文肃与元戎串通,要和你争中陈之功!”
难训眉心微蹙,立刻道:“这不可能。”
且不论情谊忠心这样的感情因素,单说利益,文肃也非常清楚难训是他唯一的政治依靠。哪怕他真能从难训手里争来点什麽,那也只是一时的,于长远计只有害处没有好处。
狐蛮蛮点头道:“我也这样觉得。除非文肃疯了,否则他绝对做不出这种事。但你还是得赶紧把他叫来问问,如果有什麽误会,也好及时解开。”
“放心,仁悔已带兵去寻他。”难训解下手腕上的红绳,两手圈住狐蛮蛮的腰,帮他绑好尾巴,“辛苦你了。”
系统小声提醒道:“甜蜜值。。。。。。”
狐蛮蛮顺势软绵绵地依偎进难训怀里,尾巴尖尖悠悠摇摆。
“王爷抱抱就不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