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在笑奴婢,都怨爷!」
床上的那些小情趣,就算绛莺说得难听,林鸿涛也觉得挺受用的。
「出事了!出事了!」
文泽急急忙忙推门冲进来,连敲门都忘了。
林鸿涛带着些许恼怒道:「怎麽如此毛手毛脚的?规矩都忘哪去了?」
「爷,是大事,明煜公子,也没了!」
文泽很少这麽轻声细语的,以至於林鸿涛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说什麽?」
「就昨晚的事情,仆人们今天早上才发现,赶忙来报告的。」
「现在那里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还请您快去看看。」
侯夫人丶符婉容丶林明煜,这才多长时间,侯府竟接连失去了这麽多人……
绛莺紧跟在林鸿涛後面急匆匆地走着,心里暗想宝笙的动作实在太迅速了,这样做事,实在太欠考虑。
「人是如何没的?」
「听说是昨晚睡觉前,有个仆人给明煜公子盖被子时不小心捂住了他的口鼻,检查了好几次,都说是因为窒息死亡的。」
「至於昨晚来来往往伺候的仆人太多了,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哪个乾的这缺德事。」
林明煜躺在床上不能动弹,能进她房间的仆人不少,真是分不清到底是谁干的。
绛莺紧张地观察着林鸿涛的表情,心里琢磨着宝笙做事是否乾净利落,有没有落下什麽把柄。
红袖已经去世,她心里已经很愧疚了,如果再牵扯到宝笙……
「算了,这是他自己命里的事。」
林鸿涛停顿了一下,似乎下定了决心。
虽然林明煜的行为比不上符婉容那麽出格,但也挺古怪,平时得罪了许多仆人。
今天这事,说不准是哪个仆人心怀不轨乾的。
但自己真的要为了林明煜出头吗?
林明煜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弟弟,而且他母亲还是杀害自己母亲的仇人。
他对林明煜没有迁怒,已经算仁至义尽了,现在林明煜大概是被人害死,可又和他有何相干?
「既然找不到人,所有仆人就罚两个月的工钱吧。」
「把管事得嬷嬷叫来,把他们打发了,分散出去。」
「文泽,林明煜的事你负责处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秋闱结束後,他本打算让文泽休息一阵,但最近侯府事情太多,实在抽不出空。
「好的,您放心。」
说完,林鸿涛又叮嘱了绛莺几句,然後带着常用的随从,出府继续帮文轩侯办事。
文泽随即也开始准备,没多久,那位负责府内人员调配的嬷嬷就出现在众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