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陈家。
父母已经睡下了,陈宁溪站在阳台窗边往下看,隐约见有车灯闪过,直到确定是程桥北的车停在车位上,她才关上窗户。
程桥北踉踉跄跄的走进电梯,按下按钮靠着轿厢吐出浑浊的酒气。
今晚与石煊聊得尽兴,不知不觉多喝了几杯,现在头疼的厉害,脚也感觉踩在棉花上。
他强装镇定的打开房门,刚要换鞋,人一个趔趄往前栽,下一秒就被陈宁溪扶住了。
“哎,慢点。”陈宁溪用身子撑住他。
程桥北看着怀里的人,一把抱紧她,笑着说:“老婆,我回来了。晚上喝多了。”
都说喝多人从不承认自己多,但程桥北如果说他喝多了,那请相信他!
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陈宁溪没说出一句责备的话,毕竟他也不愿意在酒桌上谈工作,可现在情况特殊,他也不得不破了规矩。
程桥北身子微晃,头在她颈窝处埋着,闻着属于她身上熟悉的味道,“老婆,老婆……”
陈宁溪扶着人往卧室走,“小声点,爸妈都睡了。”
程桥北笑呵呵的,“还是你身上好闻。”
陈宁溪说:“谁身上不好闻?”
“……”
程桥北酒都要吓醒了,片刻的清醒后,果断的说:“石煊,今晚我应酬的人。”
他还强调下,“男的。”
想没想我
陈宁溪把人搀扶进房间,程桥北人高马大的,即便是借力,她扶着还是有些吃力的。
“桥北,”陈宁溪拖着他肩膀往上,“再往上点。”
程桥北动了动腿,屈肘用力一挪,终于躺在枕头上了。
陈宁溪大口喘着粗气,坐在床边看着他,“我帮你打水洗脸。”
她刚要起身,手被程桥北抓住,陈宁溪回头,就看他双眼迷离的笑,盯着她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干嘛?我去倒水。”陈宁溪说。
程桥北伸出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蛋儿,说:“我休息下,一会儿自己去。”
陈宁溪说:“你喝多了,哪里还起得来。”
程桥北从鼻腔哼出一声愉悦的笑,意味深长的说:“我哪里起不来了?”
陈宁溪指代他人,“你哪里起得来。”
人喝多了,思维跳跃,但身体木讷。
程桥北将握住的那只手按在他重要部位上,陈宁溪怔愣下,紧接着就感受到掌心里蠢蠢欲动。
“……”一切发生的太快,陈宁溪都惊呆了。
程桥北微醺的眸子盯着她,问:“能起来不?”
陈宁溪赶紧抽回手,却奈何他劲儿大,没拿开不说,还被整个包住了。
“你,你干嘛呢。”陈宁溪脸颊泛红发热。
程桥北吐着酒气,混不吝的说:“我倒想干点什么……”
他目光缓而慢的从她身上刷下去,直到落在睡衣的领口处,若隐若现的事业线令他神往,喉咙干涩,他下意识的吞咽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