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溪刚弯腰拿起红酒,细微的响动还是吵醒程桥北,他半阖着眼看着面前的人,支吾的叫声:
“老婆……”
陈宁溪放下酒瓶,说:“你怎么睡这了,没去床上?”
程桥北朝她伸手,后者将手搭在他掌心里,被程桥北拉过去躺在他身旁。
“原本是想洗完澡就去睡的,结果……”他低低的笑,“你也看到了,喝了酒,怕吵醒你,就睡在沙发上了。”
陈宁溪问:“你几点回来的?”
程桥北说:“应该十一点多了吧。”
陈宁溪:“突然喝酒,最近压力太大了吧?”
他要说没压力,显然没可信度,但要说压力巨大,就会将这份演绎干带给来那个家庭。
陈宁溪说:“昨天我找到一个阿姨,她帮我查了父母的消息,他们都瘦了,但精神状态都很好,妈还带了话,说她很好,让我别惦记,还让我保重好身体。”
程桥北顺着她的背,意味深长的说:“爸妈很快会回来的。”
陈宁溪眼神坚定,“我也相信,他们没有做过的事,谁也冤枉不了,他们会没事的。”
两人吃过早饭,一同走出家门。
程桥北提议,“不如我接你上下班?”
陈宁溪明白他的想法,说道:“上班你送我,下班呢?你总加班,难不成为了送我回家,中途来接我,再回公司吧?都不够折腾的。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自己会注意的。”
程桥北握了握陈宁溪的手,“我知道你会注意,但他那种人没底线起来,真不知道会做什么。”
好兄弟
陈宁溪也对那天的事心有余悸,但更为程桥北着想。
两家公司的重担都在他肩上,不能让他过度分心。
“要不这样,大不了我不去超市了,减少跟他碰面的机会。”
虽然这不是程桥北愿意看见的局面,但显然是目前解决问题最直接的办法。
电梯开了,两人前后走出来,程桥北说:“你再忍一段时间,我会解决这些问题的。”
陈宁溪说:“问题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我们是一家人。所以,一起扛。”
程桥北侧眸看她,陈宁溪笑起来如这明媚的晨光。
最近好像太严肃了,都忘了生活该有乐趣了。
他突然打趣道:“好兄弟,一辈子呗。”
陈宁溪笑睇他眼,“我现在的情况,咱俩好像也就能做兄弟了。”
程桥北痞痞的勾唇,说道:“三个月吧,我听白医生说,三个月我们就可以跨越纯洁的友谊了。”
陈宁溪秒懂,脸颊绯红,“我要迟到了,拜拜。”
“哎……脸又红了,”程桥北看着她背影,说:“孩子都怀了,脸皮儿还这么薄,等你生完的,我好好治治你脸红的毛病。”
陈宁溪脚步越来越快,程桥北在后面喊:“你慢点,别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