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秒、两秒、三秒……
什么都没发生。
突然,他低沉暗哑的嗓音说:“再忍忍,我去洗澡。”
下一秒,他倏然站起,留下沙发上的人愣了好半天。
“……程桥北!”陈宁溪又气又恼,冲着浴室紧闭的门喊。
隔着门板,程桥北嘴角噙着笑意解开衣服,“老婆,要不要一起洗?”
陈宁溪深吸口气,“不要!”
她回到卧室,钻进被子里,天啊,刚才好丢脸。
此时,浴室内。
程桥北站在花洒下,闭着眼任由温热的水冲掉身上的烟草味。
他不是故意戏弄陈宁溪,而是在亲热前闻到了程向恒抽的香烟味儿,这是他在包厢里沾上的味道,脑子里瞬间想起他要求两人离婚的画面。
好像要洗掉所有与程家有关的痕迹,他才有资格去抱她。
从浴室出来,程桥北用毛巾边擦头发边喊人,“老婆,”
已经十一点了,窝在被子里陈宁溪竟然睡着了。
程桥北来到卧室,看到被子下蜷缩的人,无奈地笑笑,将毛巾挂在脖颈上,坐在她身旁。
“老婆,”他声音放软,带着哀求的语气,“生气啦?别这么小气嘛。”
命要紧
掀开被子,人已经睡着了。
程桥北无奈的摇头,挨着陈宁溪躺下。
眼睛一眼不眨的描绘着她的脸,她睡得很沉,像只慵懒的猫。
他忍不住摸她的脸,被吵到的人眉心一蹙,程桥北瞬间僵住,不敢再乱动了。
只要看到她,内心的放松和安宁就会让程桥北卸掉一身的疲惫。
关于孩子的事,他真的不在意。
原生家庭没有给过他温暖,所以,他没信心自己会是个称职的父亲。
而眼下,他只想做个称职的丈夫。
夜深,陈宁溪被压得不舒服,睁开眼发现程桥北一条腿压在她身上。
她用力推开,下床去喝水。
手机上的时钟显示凌晨3:35分,这个点醒来,再睡着就难了。
担心吵醒他,陈宁溪去次卧开了台灯看书。
翻开海缆与海上风电方面的书籍,她用枫叶自制的书签插在书页中,看到有用的内容会用笔抄录先来做笔记,看了一个多小时,困意袭来。
程桥北睁开,发现身旁的位置空着,摸下床单,竟毫无温度。
走出房间去找人,客厅和厨房没有,在次卧发现她了。
桌上翻开着一本厚厚的专业书籍,旁边是陈宁溪做的笔记,看起来昨晚写了不少,她的字如她人一般,笔锋利落、流美舒朗。
他轻手阖上笔记本,又将书签插在翻开的那页。
还是让她多睡会儿吧,悄悄退出房间,关上门。
等陈宁溪被叫醒,程桥北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老婆,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