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溪笑弧更深了,“谢谢你,我就知道你是个直爽、又有正义感,业务能力还强的人。有你在他身边,支持他的事业,我很感谢你。”
魏莱说:“我是北哥一手带起来的,他离开公司,我不可能单独留下。实话讲,翡翠嘉丽背着他给我开了高薪挽留,但我不能那么做,不是什么事都看钱说话的,还有良心和情谊。这些年,北哥对我的照顾和信任,我心里都记着呢。所以,关键时刻,我一定支持北哥。”
魏莱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能在局势不明的情况下义无反顾的追随,令人佩服。
“我找人看了日子,今天是黄道吉日,适宜公司开业剪彩,我定了蛋糕和水果,大家一起庆祝下。”
陈宁溪说:“你有心了,想得真周全。”
蛋糕上写着开业大吉的字样,水果盘做得也精致。
虽然只有他们四个人,但该有的仪式还是不能少的,程桥北挂牌剪彩,邓岩在一旁拉响了礼炮筒。
看着他们脸上的笑,陈宁溪从程桥北的眼睛里看到了希望。
魏莱张罗着切蛋糕,邓岩把餐刀递给程桥北,他刚要切下去,就听到门口有人喊道:
“程桥北?程桥北在吗?”
陈宁溪回头,就看到一个陌生人站在门口,程桥北放下餐刀走过去。
“我就是。”
对方连忙冲着背后招呼,“来来来,往这搬。”
陈宁溪紧跟着出去,就看到四五个人抱着庆祝的花篮放在公司门口。
“我们是芳芳鲜花店的,有人订的开业花篮给你,麻烦签收下。”
程桥北接过单子看,程向恒的名字明晃晃的出现单子上。
借你吉言
程桥北捏着单子的手用力,但脸上却挂着适宜的笑。
签下名字后,说:“麻烦各位了。”
魏莱走到花篮前,花篮又小又丑,有些花束明显折断了,底座也有损坏的,这明显是回收的二手花篮。
邓岩也走过来,他见过那么多开业剪彩,结婚庆典,商务宴请,这种档次的花篮就是在寒碜人。
魏莱咬紧牙,气得就冲几个人喊:“把这些破花篮拿走,我们不要。”
“魏莱。”程桥北叫住她,魏莱转过脸,气得脸都白了,“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邓岩赶紧拽了拽她胳膊,“示意她别再说了。
陈宁溪也担心的握住程桥北的手,程桥北温和的笑,说:“别在意这些,我们进去吃蛋糕。”
“走吧,”陈宁溪也拉着魏莱。
魏莱之所以格外气愤,因她对这个新公司有着旁人不同的情感,从开始租场地到装修、采购,乃至后期的装饰品的布置,都是她亲力亲为的。
所以看到那些二手花篮,那感觉就像自己的孩子被人侮辱了。
程桥北将切好的蛋糕先递给魏莱,“这段时间你最辛苦,第一块你吃。”
魏莱摇头,“北哥,第一块给你。”
她打心底尊敬程桥北,他们的关系亦师亦友,自从知道他准备自立门户,魏莱就做好了追随的准备。
程桥北举着蛋糕,说:“这个公司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每一个螺丝钉都有你的功劳,你可是最辛苦的,别让了,赶紧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