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溪从桌上抽张纸巾递给她,“姐姐,这可不怪我,是你自己洒身上的。”
程思洛看到她眼底的笑意,心里就更是憋闷恼火,冷哼一声,挥掉纸巾,愤愤然的离开了。
走廊里,回荡着女人高跟鞋的声音,狠狠地踩踏声听起来真的很不高兴。
陈宁溪站在办公室内嘴角难压笑意,直到看见她从办公楼走出去,还一副气鼓鼓的样子,终于陈宁溪不憋着了,笑出声来。
程桥北的车一直在单位门口停着,迟迟等不到陈宁溪,他拿出手机刚要拨她号码,就看到程思洛怒气冲冲的从院内出来了。
程桥北见她脸色不对,身上的大衣还弄脏了一块,这与平时打扮精致,注意细节的她判若两人。
他第一反应是程思洛去单位找陈宁溪麻烦了,打开车门直接奔着人走去。
程思洛看到程桥北的卡宴,刚要掉头往另一个方向走,就见人从车内出来了。
她提了提气,直到程桥北走到面前,“干嘛?”
程桥北脸色不悦,语气也沉,“这话该我问你吧?”
程思洛脸瞥向一旁,“没什么,来办点事。”
程桥北从鼻腔哼出一声笑,“我听听,程家大小姐能来办什么事?”
程思洛听出他故意嘲讽,“我来找宁溪,有问题吗?”
程桥北狭长的黑眸睨了睨,“别来骚扰她。”
程思洛能感觉到程桥北心乱了,“你怕什么?难不成我还能吃了她?”
程桥北说:“你想的事,我奉劝你一句,还是算了吧。”
程思洛眼珠子一转,“我来找她有什么问题,她是受害者的家属,我来谈赔偿,不行吗?”
程桥北蹙眉,语气嫌弃道:“程思洛你脑子是不是坏了。”
……
爱你是维护,是撑腰
程思洛受够了处处被程桥北压制,学业没他优异,工作没他优秀,现在连自己的老公也被他搞进监狱,到底怎么才能摆脱他。
嫉妒和愤怒的双重打击下,程思洛双眼猩红,咄咄逼人的质问:
“你脑子才坏了,帮外人搞自己家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殷董廉董背地里想瓜分公司的事。”
她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了。
“真以为爸拿你们没办法?”程思洛嘲讽的笑,眼神中透着看好戏的傲慢,“走着瞧,你们没有一个人会有好下场。”
殷董廉董就是在利用他,如果连这层意思都看不出来,程向恒就白在商海里混这么多年了。
程桥北也懒得跟她解释,轻挑眉梢,语调悠哉的说:“你始终放不下你的傲慢,但又不得不向现实低头,你不甘心比我差,可又做不到我的优秀。既然你说走着瞧,我倒要看看,最后谁没好下场。”
他的眼神笑里藏刀,看的程思洛脊背发凉。
程桥北靠近她,垂着眼警告,“记住,再踏入这里一步,我让孙冬辰把牢底坐穿。”
程思洛还在嘴硬,“你以为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