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吞吞吐吐半天,最后说句不知道,程桥北算到他蠢,但没想到孙冬辰这么蠢。
你不说,就算完了?
程桥北哪能放过他,逮住大好的机会,说道:
“程总,前两天闹出我和夏知晴的新闻,原本已经找人撤下热搜,删光照片了,但下午突然冒出一堆水军小号又把热度炒起来还到处散播照片和视频。”
下巴一点,“就是他找人操作的。”
“!”程向恒脸色陡然一沉,目光倏然锋利看向孙冬辰,冷声问:
“是你?”
孙冬辰只有一只眼睛能看清人,嘴巴翕动,“……爸,这,这件事……有,有误会。”
程向恒负手而立,侧着头问:
“是你吗?”
孙冬辰感受到强大的压迫感,头低低的,“这事……”
“我就问,是不是你做的?”程向恒突然喝道,吓得孙冬辰一个哆嗦抖了下,“爸,听我解释,这事吧……”
程桥北眼底闪过一抹精光,不疾不徐的说:
“交易所刚更新数据,翡翠嘉丽的股价跌了。”
闻言,程向恒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眼锋如刀,发狠道:
“看你干的好事!蠢货!”
孙冬辰瞬间感觉到窒息,心脏似被人狠狠捏住,压抑得喘不上来气。
再看向程桥北,便见得他嘴角扬着若有似无的笑,眼中漫起胜利者的快意。
他不可一世的样子,简直让他恨极了。
突然,门外传来郑蓉茜的声音,“让我进去,拦着我干嘛,让我进去。”
孙冬辰忙看向门口,等到了他的救命稻草。
条件有一个
彼时,走廊里。
邓岩一脸为难的堵在门口,压低声音提醒道:“郑董,请您冷静,引来其他职员看到,不太好。”
郑蓉茜极力控制情绪,说道:“我已经很克制了,如果真要吵,早就硬闯进去了。”她推搡邓岩,“你让开。”
邓岩死死守在门外,坚持说道:
“郑董,这是程总的意思,谁也不让进。”
郑蓉茜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颤抖着手拍着胸口,“于公,我是集团董事,于私,里面一个是我丈夫,一个是我姑爷,让开。”
邓岩依旧坚持,说道:“郑董,没有程总的同意,谁也不能进。”
“你……”郑蓉茜横眉立目,在门口来回踱步,“行,邓岩,你可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