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脏字没有,却把你骂得狗血淋头。
程桥北:“你身边没好女人,认为宁溪也跟她们一样,你太小瞧她了,你这种人,外表穿得再光鲜,也难掩骨子里低劣的本性,你们的精神层面不在一个维度,你永远理解不了她,你不配。”
“话别说的太早,这种事,你也不能只怪我。”潘成打算用最后的机会泼陈宁溪脏水,挑拨离间他们夫妻间的感情,毕竟没有男人能面对老婆婚内出轨而理智,“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跟她的事,你还是回去问问你老婆吧。”
“你他妈还知道自己是苍蝇?”程桥北眼底一沉,“别恶心我了,也别恶心我老婆了。就你心里那点龌龊的想法,都不值得我动脑子想。
跟你撂个实底吧,我绝对相信她。
现在给你两条路,滚去渤州建厂发展,实现你的人生价值。
还有一条,我拿着视频把你告到身败名裂,将你的工厂清出这个圈。”
听到第二条路时,潘成眼波微动,嘴角扬起轻蔑的笑,“你有那能耐?”
程桥北慢慢附身,拍拍他肩膀,语气阴佞的警告:“潘成,你心里清楚,我有。我今天能请到他们,明天也可以撺个死局。”
“……”潘成喉咙吞咽下,以今天的人脉关系,他确实有这个实力。
但因为潘成心里那点自傲作祟,他不想承认输给程桥北。
“想好了吗?”他冷声问。
潘成攥紧拳头,现实让他不得不低头,程桥北捏着他七寸,海缆一直是他想吃又吃不到的蛋糕,而陈宁溪是他想拥有却永远得不到的女人。
蛋糕和欲望之间他义无反顾该选蛋糕,可只有他自己清楚,对陈宁溪的喜欢,将成为他心底永远的遗憾。
她确实是个好女人。
他说:“我去渤州。”
“呵呵……”程桥北从鼻腔发出一声极轻的笑,轻蔑说道:“记住你今天的选择,如果再骚扰我老婆,你不光在渤州混不下去,这行你都呆不了。”
潘成垂下眼,从没这么无奈过,想跟程桥北解释清楚,“我和她,”
“你他妈给我闭嘴,你没资格提我老婆,”程桥北揪起潘成的衣领把人拎起来,眼白猩红,目光凶悍,褪掉一身儒雅清隽,散发着肃杀的气场。
咔嚓一声,他用锋利的酒瓶对着潘成的脖子,阴狠的声音说:“再往我老婆身上泼脏水,你可就没活路了。”
将人狠狠摔回椅子上,“记住了,潘成,从我老婆视线里彻底消失,做不到,我帮你消失。”
直到门关上,潘成闭了闭眼,长吁口气。
刚才程桥北不是说说而已,他说得出做得到。
包厢的门再次打开,潘成下意识的哆嗦下,却看到陈宁溪走进来。
“你……”潘成愣了下,下意识的整理衣服和头发,“你怎么来了?”
陈宁溪看到地上的玻璃碎片,有块还沾着血,她收回眼,说:“潘成,因为你过去的经历我一直敬重你,可后来的事,你做得既不地道,也不仁义,甚至很下流。你的脑子里男女之间,除了那档子事就没点别的。如果我老公今天因为你幼稚的行为作出任何事,我也不会放过你。”
潘成深吸口气,“对不起。我为之前的冒犯,向你道歉。以后,我不会再骚扰你了。”
陈宁溪目光冷冷的,“我不接受。还有,你不值得我老公花心思。你这种人,真不值得他动手。”
说完,陈宁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