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人先问心,爱人先爱己。
所以,既然没结果的事,就不要开始,更不要发生什么。
男人荷尔蒙一动,就要有女人遭殃了。
魏莱闭上眼,天一亮,一切都归于平静了。
翌日。
高恒的车停在酒店门口,他掐算着时间又等了会儿,魏莱急匆匆的下楼。
上车就道歉,“不好意思,刚才解决个客人投诉,耽误时间了。”
高恒温和的笑,脸上又恢复平日的儒雅,从后座上拿来一个袋子放她怀里,“没吃早饭吧,我自己做的,别嫌弃。”
魏莱还真没吃早饭,“我不饿,给程董吧。”
高恒:“我给他也做了一份。”
魏莱:“……好吧,谢谢。”
打开食品袋,里面装着两个抹了黄油还有蓝莓果酱的牛角包,还有一杯咖啡。
魏莱咬一口牛角包,“还有咖啡呢。”
高恒说:“我手磨的,尝尝如何。”
魏莱喝口,评价道:“五星好评。”
高恒的车汇入车流,看着前面笔直的路,说道:“手艺不错的话,以后我回国就开家手磨咖啡怎样?”
魏莱扑哧笑了,“大律师开咖啡店,亏你想得出。”
高恒说:“外面也没什么意思,早想回去了。”
魏莱渐渐笑不出来了,他的话不像玩笑。
“据我所知,在意大利的华人律师很少,考取律师执照更是困难,你好不容易考下来,也熟悉这边的环境有自己的客户群体,现在放弃太可惜了。”
高恒但笑不语。
魏莱嚼着牛角包,“笑什么。”
高恒说:“放不下才会觉得可惜,你看我像放不下的人?”
魏莱咀嚼地很慢,不想接茬,话题聊得偏向感情方面,不是好苗头。
“大家都是成年人,自己的前途,自己决定。”魏莱喝口咖啡,“这咖啡豆你在哪买的?”
高恒:“好喝?”
魏莱:“嗯,不错。”
高恒笑语,“死心吧,这的飞机上不让带成包的咖啡豆,喜欢喝常来米兰,我给你煮。”
魏莱尴尬不失礼貌的笑,“呵呵……”
进病房就看到程桥北正在给徐高用晕湿的棉签擦嘴,医生的医嘱还不让喝水。
看到徐高醒着,魏莱来到床边,“徐高,疼不疼?”
徐高疼得唉声叹气的,“哎呦……疼,能不疼吗?头还晕。”
魏莱笑,“疼就对了,疼一次让你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