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桥北也了解到,费德里科之所以不顾个人安危直面正义会,是因为他小时候,家人都是死在正义会的手里。
但想钓到大鱼,还不能放了徐高,需要他在里面多呆一段时间,人身安全问题,他会派人保证。
两人前后聊了不到半小时,费德里科就匆匆走了。
程桥北回到酒店给程向恒留言,说明徐高目前情况,也让徐高的父母不必太过担忧了。
程向恒醒来看到信息后,回复:徐高被抓的事对外没公布吧?一定要压住舆论,千万别让这件事曝光出去。万一发生了,总部会第一时间发布徐高被辞退的声明,只要跟公司撇清关系,就不会受到牵连,我们公司的股价也就稳住了。
看着屏幕上一行行冷冰冰的文字,在他心里,钱永远比人重要。
程桥北只简单回复一个字:嗯。
……
自打上次被潘成冒犯,陈宁溪第二天就将与上星对接工作的任务交给戴良了。
本以为可以耳根子清净了,却接到同事的电话,陈宁溪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她挂了电话起身离开办公桌,直奔电力执法办。
还不等进门,就听到里面有个小伙子的声音说:“罚我?我朋友的叔叔可跟陈经理关系不一般?”
泼脏水
紧接着同事呵斥道:“别胡说八道。”
小伙子嗓门洪亮,梗着脖子说:“谁胡说八道了,潘成,你问问你们陈经理,认不认识潘成。切——”
陈宁溪蹙眉,怎么又跟潘成有关。
她推门进去,一脸严肃的说:“认识谁也不好使,你今天窃电了,该怎么罚依规依法办。”
小伙子穿着某运动品牌短袖,灰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染得焦黄。
看到陈宁溪不屑的上下打量她,“你谁啊?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陈宁溪关上门,坐在小伙对面的办公桌,神色威严,说道:“阖着你说了半天,根本不认识我?”
小伙子眨巴眨巴眼,后知后觉,“你是陈经理?”
陈宁溪说:“是我。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还有,你朋友是谁?”
与小伙子一起来的还有两个人,年纪相仿,穿着也大差不大的,只是他们头发的颜色一个灰蓝,一个银发,三个人站一起,像极了调色盘。
“冯源,”灰蓝头发的喊小伙子,拉拉他衣襟,“跟人家横什么,态度好点,我们是来找人帮忙的。”
冯源感觉面子挂不住,回头瞥眼灰蓝头发符炎晨,小声说:“咱认识人,咱怕什么。”
符炎晨也不理他了,往后退靠着墙,“随便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