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陈宁溪倒没多大反应。
柳少军说:“村里就那么大地方,有点事传得也快。”
陈宁溪转头看向车外,她对这些话题并不关心,而是在考虑才检查几天而已,已经确定发现的窃电量就是一笔不小的数额了。
她在心里盘算着,看来要尽快加强技术化监测窃电问题了。
彼时,潘成满面春风的来到丹江供电所,刚要敲陈宁溪办公室的门,就被戴驰叫住了。
“潘经理,”戴驰叫住他,“找陈经理?”
潘成说:“我中标了,过来找陈经理签合同。”
戴驰说:“陈经理下去查窃电了,说不准几点回来。”
潘成说:“那我给她打电话吧。”
“对了,”戴驰拦下他欲拨出的电话,说道:“给你个表现的机会,陈经理前几天查窃电受伤了,胳膊缝了三针,你可以趁机拉拢拉拢。”
潘成心里咯噔下,“缝了三针?”
又输了一次
戴驰把人请到办公室,详细说了当天发生的事,潘成全程沉默,直到听说陈宁溪的手腕被锈铁豁开一道小口子,要是再偏一点,就扎在动脉上了。
戴驰跟潘成沾着点亲戚,论辈分戴驰得叫潘成一声哥。
“你带点补品啥的去看看她,一回生二回熟,关系熟了以后你们之间也好办事。”戴驰又给潘成的茶杯里续上茶水。
潘成说:“你怎么不下去查窃电,让一个女人下去。”
戴驰端起的茶杯又放下,“谁说我不去?我们这些领导一人负责一片,我这跟你说完话,下去就走。”
潘成问:“陈经理负责哪片?”
“喏,自己看吧。”戴驰把一张纸摊开
潘成皱起眉来,又嘲讽的笑道:“你们分配工作咋想的,让一个女人负责区域跨度最大,还都在农村郊区了。艹——”
戴驰说:“工作上男女平等,她是领导,还是她自己主动要求的。”
潘成站起来,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戴驰,“在我们公司,发生不了这样的事,就算男女平等,也没这么平等的。”
“哎……茶还没喝完呢。”戴驰喊人。
潘成头也不回的说:“跟你喝茶丢人。”
“哎,你,骂我干嘛。”戴驰无奈摇头。
潘成回到车里,拨通郭诗汶的电话,对方接得很快。
“潘经理。”
“你知道什么祛疤好使吗?”潘成问。
郭诗汶:“……你伤了?”
“不是我。”潘成说。
他没说明是谁,但这样的情况多半是女人。
郭诗汶见惯不惯了,说:“我一个朋友在医院,我帮你问问他。怎么伤的,多久了。”